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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解释说:“四海赌坊有时候为了区分真正上桌玩了的人,和那些旁观的,或者是赌坊里的小二,就会给来玩的客人发一根细麻绳串在手上,再发筹码,筹码有时候就串在手上,这样比较方便,至于筹马,就是赌坊特质的小铜板,一块铜板就是十两银子。”
温鱼明白了。
其实古代的赌坊里,也是用筹码的,名叫筹马,同样是用银子去兑换了,若是赢了,便拿赢来的筹马去换更多银子回来。
毕竟有些时候,赌徒们数额巨大,总不可能一天到晚背着一筐子碎银去赌钱吧。
“除了四海赌坊,其余的赌坊也是这样的吗?给一根麻绳,让你们串在手上?”
王贵摇头,他现在的确是老实了不少,“其实四海赌坊以前也不这样的,赌坊里换筹马之后,都是用荷包装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就变成细绳子了,估计是为了省点银子吧。”
“那你是怎么想到,用细麻绳去威胁人的?”
王贵这回是真叹气了,“那麻绳……
那麻绳就是因为我刚从四海赌坊里出来,然后我就去了万花楼,我掐那娘们的时候,她差点要跑,我就掏绳子出来,想吓一吓她,但真没敢动手啊,至于为什么是威胁青楼女子……这个我是真不记得了,反正我就是经常混迹在四海赌坊里,有时候会听见别的人聊天,就说这事。”
“反正就说,青楼里的那些姑娘其实挺胆小的,又有钱,稍微一威胁就会掏银子出来了。”王贵如实说道。
凶手极有可能和四海赌坊有关系。
温鱼眸色沉沉,而这时身旁脚步声渐近,影二挑了帘子进来,看了一眼王贵,走到温鱼身边附耳道:“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和阮小翠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