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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便回去睡了。
只留下顾宴和宁也还站在停尸房门口,顾宴抬眼看他,“刺杀的事也是瑞王做的?”
宁也不欲多言,只是点头,“应该是,但没下死手,可能是想给我个教训,结果被程蕴初挡了。”
提到这事宁也就叹气,他搓了搓耳朵,说:“这回我可真是尴尬了。”
一个男人被姑娘家挡了一箭,这算什么事啊。
顾宴挑了挑眉,“怎么了?”
宁也拉着他就往房间走去,“我今晚不回宁国府了,我那屋的床挺大的,咱两可以睡一块,我有事跟你说。”
顾宴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不必。”
宁也的厚脸皮此时此刻发挥了重大作用,“顾衍之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你跟我抢被子的时候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时时刻刻回忆往昔。”
顾宴:“……”
……
深夜,顾宴躺在床上,明明和宁也隔了八丈远却还是能听见他的声音仿佛苍蝇嗡嗡般在他耳边响个不停。
“宁则成,这已经是你第三遍重复你曾在酒楼里不小心亲了程蕴初脸的事了。”顾宴已然忍无可忍。
宁也在床上扭的像条蛆,头发也被他抓的乱七八糟,“可我之前不知道这事啊!这……这多不好……我这是不是轻薄了她?”
顾宴闭了闭眼,“是。”
宁也果然脸上又露出痛苦有纠结的表情,他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想通过把自己变成一个秃子来解决问题。
顾宴困顿的微微阖眼,“你冷静。”
黑夜中,冷静不了的宁也神采奕奕,他想了想,忽然笃定道:“我知道了!”
刚要睡着的顾宴被他吵醒,几乎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两人相识十几年来,宁也所有对他好的时候,才算是把怒气压了下去。
“你知道什么了?”说出口的话语气冷的像冰碴子。
宁也笃定又自信,“因为她心悦我!”
顾宴:“……”
为了赶紧睡觉,他敷衍的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
结果宁也越说越来劲,“就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她根本没有必要把酒楼的事告诉我,也不会替我挡箭,更不会为了我放弃出家,衍之,你说是不是?”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听见顾宴的回答,坐起身来一看,顾宴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