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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开门进去,便开始在杨宜年的书房里翻找起来,因为这里总体来讲比较小的缘故,所以翻找东西也是毫不费力,温鱼很快找到了一叠信件,翻开一看,都是些比较平常的诗作,只能看出杨宜年作诗的水平还是不错的,但除此之外,便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难道韩悦说的那些信其实也根本就不存在?
温鱼还在他桌子里的各种诗作里找线索呢,那边顾宴已经开了口:“在这里。”
温鱼见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定睛一看,正是一本诗集册子。
顾宴把诗集递给她,温鱼翻开一瞧,就发现两张薄薄的纸,应该是宣纸单独/裁出来的两张,上面的字迹也显得有些许的潦草,温鱼定睛一看,写的内容其实也不长,总结一下基本上就是一句话:徽娘我对不起你。
“虽然字迹有些潦草,但和杨宜年写过的其他东西对比之下,基本可以判定是他亲手所写。”顾宴道。
温鱼将纸张放在鼻下轻嗅,道:“是最近写的,墨水的味道还很明显,不过他写这些的时候,情绪是很不稳定的,而且他在这里面写,他对刘徽娘有愧,而且……求她放过自己?”
温鱼摸了摸下巴,抬头开始在屋里逡巡起来。
顾宴眉心微蹙,“你在找什么?”
“一直以来,我们都忽略掉了一个东西,那就是韩悦他们是坚信有鬼的,而我们是坚信没有鬼的,韩悦疯疯癫癫,杨宜年也在这里面说希望刘徽娘放过他,那么也就是说,他坚信是刘徽娘来索命了。”
“那这屋子里就应该有些东西才对。”温鱼喃喃道。
顾宴也很快反应过来了,“镇邪符纸?”
温鱼不答,先是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随后道:“但这种东西一般都藏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因为这府里还有下人,被打扫的下人看见了怕是不好,但是太远了也不行,自己看不到更没安全感。”
“嗯,你说的没错。”顾宴说着,从手里拿出一张符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