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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丞相在外间等着,温鱼回停尸房收拾仵作箱子,顾宴走在她身侧,两人脚步皆是不急不缓。
顾宴轻声道:“我还以为,你当真是被韩丞相的爱女之心感动了。”
温鱼挑开停尸房的帘子,边走边道:“他或许真有爱女之心,但不是现在。”
顾宴垂眸,揉了把她的头发,“真聪明。”
温鱼木着脸把被弄乱的头发归正,且毫不犹豫拒绝了他的夸赞,“是个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有问题了,这倒也称不上聪明。”
“首先,假设韩悦是真的死了,她才刚出嫁半个月,且杨宜年在京中也并无基业,起码现在来看,韩悦肯定还是没有脱离娘家的。韩丞相老来得女,女儿遭此祸事,他的反应是找个仵作来看看尸体是不是他女儿?这也太冷漠了,但也不是真冷漠,真不在意这个女儿的,就会按常理发丧了事。”
“并且,我在京中虽然也有些名气,但大多数都不怎么好,说我剖验尸体是大不敬,韩丞相也知道韩悦刺杀过我,他就不怕我一时气愤把他女儿剖了?”
顾宴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勾,“嗯。”
“那你还答应他?”顾宴明知故问。
温鱼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站起身来没好气道:“我还没说完呢,就算他真就是这么思想开明,想找个仵作验尸,也不会找我,我和韩悦一是有旧怨,我可能把她女儿剖了,二是我实在太年轻,按大部分人的思想肯定是上了年纪的老仵作验尸技巧才高超,他找我的唯一理由,就是我和你走得近,他是冲着你来的。”
温鱼将箱子合上,一句话做了个结尾,“所以,与其防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搞个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不如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东西。”
顾宴替她将箱子提了,两人一并往外走去,顾宴嗤笑道:“再是,他觉得你这个年纪的姑娘,肯定耳根子软好骗。”
温鱼:“……”
看起来很好骗的温鱼轻哼了声,又小猪拱白菜似的,在他肩上轻轻顶了下。
——表示一下自己是会感到没面子的。
……
丞相府果然恢宏非常,温鱼一进去差点没看花了眼,下人们也都非常有礼貌懂规矩,主人家经过时便暂时放下手里的活计,待主人走过去了,就照样做事,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来。
由于此事秘辛,韩丞相再三拜托不要让过多的人知道,温鱼和顾宴便没带其他官差过来了。
随着韩丞相进入内院,又走到一处院子中,推开门便是一张床,床上的正是尸体,蒙着白布。
韩丞相红着眼眶,道:“老朽年纪大了,不忍见这场面,二位若是还想要什么东西,知会一声下人便是,待会验出来的结果也……也是如此,告知我便可。”
温鱼点点头,又目带担忧的看着韩丞相走远了,把一个好骗的单纯仵作形象勾勒的入木三分。
温鱼掀开白布,入目的果然是一具脸部被高度损毁的尸体,脸上的口子有些深有些浅,温鱼蹙着眉将她脸上的伤口都一一看过,又去查看周身伤口,然后,她就冷笑了一声。
“如何?”顾宴说。
温鱼刚想说话,忽然顿了一下才开口:“验,死者女,尸长约四尺六,脸部伤口六处,利器或碰撞伤,两只手臂伤口共二十处,皆为剐蹭伤,致命伤在小腹,贯穿伤,伤口深且大,且周围有木刺碎屑,死因是脏器破裂后失血过多而亡。”
温鱼又放小了声音,指着女尸脸上的伤口,道:“这里不对劲。”
顾宴仔细看了看,试探道:“是死后伤?”
温鱼点点头,“明显没有生活反应了,但做这具尸体的人为了以假乱真,应该是拿石子划的,不过他们没注意到一点,韩丞相说的死因是坠崖,结合这具尸体,他想让我们看到的是尸体在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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