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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看着自己,长睫微敛,唇线抿直,整个人冷冽而锋利。
梦里的温鱼忽然害怕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紧张,顾宴的嘴唇一张一合,他说:“你在偷看我。”
那像是抓到了小贼的得意。
紧接着场景再一换,那是在大理寺,在顾宴被封王的那一个晚上,她看见自己与顾宴站在廊下说话,然后……就不太一样了。
他们开始对视,温鱼总觉得顾宴那副冷峻傲然的皮囊下,藏着浓烈而又汹涌的情绪,那一刻,似乎很多东西都变成了不可言说。
然后,他们就接吻了。
当顾宴的薄唇带着冬日的冷意与她碰触时,温鱼立马就醒了。
她环顾四周,小屋里黑暗而安静。
她停顿片刻,抽了风似的狂踢起被子来,那可是顾宴啊!你怎么敢的啊!你好大的狗胆!
……
佛堂内,住持递给顾宴一炷香,淡淡道:“你母亲若能看见你,想必也会很高兴的,今天是她的冥诞,你为她上柱香吧。”
顾宴颔首,沉默着上完了香,住持始终看着他,直到空气中缓缓飘出一阵阵青烟,住持才开口道:“她贵为太后,你作为她唯一的儿子,是该时时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