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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是相敬如宾,她知道这事后,便一直规劝我,她是伯爵府嫡女,她的先辈是匡扶大邺祖皇帝登上皇位的,她当然不愿意看着我,和小人一起,将大邺的江山拱手让人。”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温鱼问道。
黄章看了她一眼,虽然还是十分厌恶温鱼,但还是开口道:“二十八那天早上,她说她要去一趟蒙家,我劝了两句,让她别总是掺和缘秀和蒙子安两夫妻的事,她没说什么,但还是去了,当天她就没回来,不过那天我也没回府,后来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三十的白天我回了府,然后我发现……库房里的簪子不见了。”
“这根簪子,是她的陪嫁,因着模样小巧又方便藏东西,所以才……”
“等等,打扰一下。”温鱼忽然打断了他。
黄章一怔,“怎么了?”
温鱼走近两步,“你能不能把这根簪子给我看看?”
黄章眯了眯眼,但反正现在簪子里的纸条也已经拿出去了,他便将簪子递给了温鱼,温鱼接过之后仔细看了看,忽然蹙眉道:“你确定这根簪子是李玫的陪嫁?”
“确定。”好歹是伯爵府传下来的东西,又是木簪子这种看起来不值钱,但又十分的东西,怎么会忘。
“那个……黄大人,你好像被骗了。”温鱼眨眨眼。
黄章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这根簪子,绝对是最近新做的,众所周知,李玫嫁给你已经几十年了,她的陪嫁簪子绝不可能这么新,并且这根簪子虽然做的也算是线条流畅,并且上佳的黑檀木纹理交错,结构细而匀,这根簪子虽然用的也是很好的黑檀木,但还是次了一点。”
温鱼说完,又将簪子递给顾宴,顾宴放到鼻下一嗅,笃定道:“是新木。”
黄章整张脸都僵住了。
温鱼和顾宴抬眼对视,温鱼道:“其实那天,我在小桃红的衣柜里,发现了一点点木屑,我就觉得很奇怪了,小桃红一个风尘女子,屋子里也没有雕刻刀之类的东西,她的衣服里怎么会夹着木屑,那几身衣裳应该也是别人送她的,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是那个送她衣裳的人,在雕刻东西,并且不小心把木屑沾到了衣裳上,这些木屑又落到了衣柜里。”
黄章怔怔的看着地面,良久之后,才从喉间溢出几声冷笑,他喃喃笑道:“都是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