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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我爹重病,有些名贵的药材,我别说买不买得起了,我是根本买不到,那些开医馆的都是势利眼,根本就不卖给我!然后就连药材,他们也给我了。”
温鱼垂下眼,心中微叹一声。
到目前为止,张勇的口供倒是可信。
对方把他拿捏的死死的,知道他穷,知道他爹重病,甚至知道他害怕官府。
而也恰好是他又穷,爹又病重,又犯过事,如果是官府找到他,他看起来也像凶手——首先他本来就是个混混,犯过事的人再犯第二次也很正常;其次他家里很穷,也许死者是个有钱人,所以他心生嫉恨,或是打劫未成,才选择了杀人分尸;最后他爹病的快要死了,这样的人如果觉得了无生趣,想以如此残暴的手段报复,似乎也说得过去。
“所以你就想好了,决定做了这单生意,可是你很快就发现……外面不安全,他们不止给了你银子,还想杀你灭口。”顾宴淡淡道。
张勇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我真的没想到……我前天晚上就把尸体剁碎了,但是尸块真的太大了,我没办法,我切不碎,我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就把那些尸块扔到河里了,我只有一个人,只能一趟一趟的扔,最后,最后的时候,差点被发现了,我实在太害怕了,剩下的就没有扔,就留下了一个头和一个手臂,可我没有想到……贵人们居然要在柳荫河上举办什么宴会。”
张勇不过是个小混混,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他说着说着就噗通一声给温鱼跪下了,温鱼立马起身避开。
张勇嚎啕大哭:“我知道我贪心,所以我求求你们,把我关起来吧,关进牢里,这样他们就不能害我了。”
温鱼和顾宴对视一眼。
这么看的话,凶手不像是普通人。
温鱼冷声道:“你确定是他们要杀你灭口?怎么动手的?”
张勇说:“我确定,因为昨天晚上,我被人莫名其妙被人追着砍,好不容易才逃脱的,昨天晚上在青楼过了一夜,我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其他地方,大人,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想来想去,那个头还没来得及扔,我就带过来了,求求您念在我检举有功,把我关押起来吧!”
他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俱下,嗓子都哭哑了,温鱼看了眼他的手,忽然问,“你手受伤了。”
张勇点点头,将两手摊开,“是……我力气小,一个人实在太难砍了,斧头都砍劈了,我手也被划伤了。”
目前看来……倒是可信。
张勇很瘦弱,独自分尸对他来说不是个简单的事,尸块上的刀痕也能佐证这一点。
温鱼没在张勇的事上多纠结,她提着渗血的麻袋回了停尸房,不得不说徒手拿着人头的感觉十分奇怪……
顾宴在她身旁,看见人头的时候便轻轻蹙眉,等温鱼将头发撩开之后,他顿了顿,忽然道:“我认识她。”
温鱼一呆。
“你……你认识?!”
……
死者的身份,说起来和温鱼顾宴还有些渊源。
她是京卫指挥使黄章的正妻。
黄章便是在第一个案子的时候,阻止顾宴等人去槐山的,是长公主的人。
堂堂三品大员的正妻,居然被人分尸了!
黄章在官场上混的挺好,私德方面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后宅之中的事也没被抓到什么把柄,顾宴只知他这位夫人姓李,是瑞阳伯爵府嫡女,不过瑞阳伯爵府这些年来式微,族中没有能干的后代。
“几年前,黄家嫡女嫁人,我代长公主去送礼,见过她一次。”
温鱼眨眨眼,“那得通知黄大人吧,不过按照他夫人死了三天了,他没什么反应吗?昨天晚上的画舫宴会他也去了。”
不过只凭这一点的话,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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