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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被发现,下午的时候陆潇潇来看她,我看她精神不错,怕她说出些什么来,就赶紧把陆潇潇轰走了,后来又哄着她喝了一些药,她就睡过去了。”
“什么药?想来应该不是治疗她臆症的药吧。”
周飞尘:“随便什么药。”
“什么?”温鱼蹙眉。
周飞尘说:“是药三分毒,我们不能真的治好她,又怕她将来闹出些别的事端来,于是就只能用这样的法子了,我换着药房,以各种理由开药,什么风寒的堕胎的治骨折的,反正各种药,然后她也就……也就越来越虚弱了。”
如果长期在一家药方换着法子开药,大夫肯定会怀疑,毕竟谁家会那么多病人,但他换着药房,且一次的药量就大,不经常去开的话,大夫不会怀疑。
看来……就算是没有这一遭,许眉也活不了多久。
周飞尘继续说:“我给她吃了药之后,她睡着了,然后我又给她送了饭过来,她吃完之后就清醒了,哭闹着要杀我,她好像彻底清醒了,什么都想起来了,因为她看见我……她看见过我和阿成的事。”
温鱼忽然抬起头,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和姚成平时谁上谁下?”
“啊?”周飞尘愣住了。
温鱼敲了敲扶手,“没听懂吗?你和姚成平时谁上谁下,你们都是男人,这回事不需要我细说了吧。”
周飞尘耳根有点红,半晌才吭哧吭哧道:“都……都有。”
“那今天呢?谁上谁下?”温鱼不依不饶。
周飞尘不说话。
温鱼就是不想顺着他的思路去问,才打断了他的话,哪里会给他安静思考的时间,她立马又敲了敲扶手,“这也要回忆?”
周飞尘红着脸说:“他在下面……”
“哦……行了没事了,你继续说,你和许眉起了什么争执?在什么时候起的?”温鱼勾着唇笑。
然而对周飞尘而言,那种隐隐约约的羞耻感又一次涌上了心头,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抿着唇,继续说:“我发现她要大喊,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把她抱到了窗户外面,外面融雪,很冷,我……我想冻死她。”
“她反抗了吗?”温鱼盯着他。
“反……反抗了。”
下一瞬,温鱼嗤笑出声,“周公子,你很想替你的小情郎遮掩,但很可惜,他对你好像并不是那么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