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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残忍,让我以后每天都看着这个孩子,才是对我的残忍。
……
约摸一个时辰后,温鱼就看见了方楚。
——的尸体。
来报的人说,的确是在葫芦庙里找到的,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块肉饼,和两枚铜钱。
他死的时候面色极为狰狞,护卫用银针验了,的确是中毒而死。
温鱼看着半块冷冰冰的肉饼和那两枚铜钱,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死了也要逼我一次。”
护卫有些不理解,但听了她这话,便本能警惕起来,温鱼摆摆手,指着他手里的铜钱说:“这铜钱,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时,我给他的,估计是买了肉饼,只剩下这两枚了,那块肉饼,是在提醒我,他虽然做了错事,但身死仇消,希望我不要波及到方丽……罢了,方丽除了在我这件事上,没有过多参与采生折割。”
归根结底,不管是方楚还是方丽,在荣郡王那里,连刀也称不上,荣郡王坐在这条产业上稳坐顶端已经太久,深究起来,他手里一定攥着许多条线,可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护卫想到这孩子坎坷复杂且短暂的一生,也是一怔。
温鱼站起身,道:“我去通知方丽,看她想把他哥哥埋在哪吧。”
然而还没等温鱼前去,影一就来了,他照例的冷脸,拱手,言简意赅,“招了。”
温鱼一时头疼,“说实话,顾大人有没有给你请过先生,教一下你说话时的主谓宾……”
影一:“?”
温鱼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个幼儿园老师,她报以十二万分的的耐心,说:“请问,是谁招了,招了什么?”
影一眉心微蹙,随即陡然开了口:“廖子呈招了他把责任全揽下来了包括中转站那三个人的尸体还有关于他胁迫方楚以毒药迫使他为自己做事他也供出了荣郡王说是自己为了银子才做这些事的目前所有孩子都救出来了。”
温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