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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
看着是温吞,实则是杀人诛心啊温鱼本来其实没有特别不高兴,她后知后觉回到雅间,看见那一桌子新换的菜之后,才意识到耽搁了时间。
她平常为了案子殚精竭虑,连轴转也是常事,今天审完了陆泠泠结了案,一个早饭愣是拖到了午时,饿得她肚子都疼了,没想到都快吃上了还又碰上这糟心事,忙了一天,还粒米未进她越想越委屈……
直到她头顶被人摸小狗似的用手背蹭了蹭,温鱼抬起头,见顾宴眉心微蹙,“要么杀了他?”
这语气把杀人说的跟砍白菜一样。
温鱼更难过了。
她难过的不是顾宴对她不好,而是这个时代天然的禁锢,她悲哀的发觉,无论如何自己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在现代时,是真的从未受过这样的诋毁,韩悦做事手段为人不齿,她自己是女子,便知道女子更在意什么,可以说今日被这样公开说书诋毁的若不是温鱼,而是哪个真正的古代人,怕真真是要羞愤至死的。
她不明白,她哪里做的不好了呢?有案子时她跑上跑下,从验尸到稽查到审问,哪次不是亲力亲为?
她也曾是天之娇女,她如果不学法医,光是当个富二代,每月光吃银行的利息都能衣食无忧,她不缺钱也不缺爱,一直以来温鱼都是自矜自傲的。
哪怕是在公安系统,她也是最年轻的法医,专业能力数一数二的,如果她不出意外,她明明可以有更光明的未来。
不用一个月的工钱甚至不够吃一顿好点的饭。
然后顾宴的手便往下滑,最后落到她眼旁,指肚抵着她的睫毛,轻轻刮了刮。
顾宴俯下身,温鱼只觉冷香扑鼻,接着对方在她耳边轻声道:“委屈了?”
温鱼万分憋屈,本想逞强的摇头,但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真他娘的太委屈了,怂了吧唧的点头。
顾宴叹了口气,略一偏头,“你坐下吃饭,我今日有空,可以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