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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吗?”
顾宴微微低头,面无表情:“高兴。”
温鱼心想你脸上的表情可半点看不出来高兴。
认真梳理之后其实会发现,这个案子简单的不可思议。
原因在于——凶手找的帮凶笨得只让人觉得离离原上谱。
这雨下的突然,若是不突然,那么陆泠泠就会点起火油,企图把进入这个房间里的人烧死,只可惜陆泠泠还太小,做事情多少带了点天真的莽撞。
她不知道顾宴身边明里暗里有多少护卫,也不知道顾宴本人的武艺高强到了何种地步。
……
将陆泠泠带回去之后,温鱼因为多少还是打湿了衣裳,所以先回去换了,顾宴也先回去换衣裳了,宁也负责审问。
一出来就听见宁也和几个官差聚在一堆,宁也皱着脸,吐槽道:“这小姑娘也太精了,特别自在,该咋样咋样,在牢里还哼着歌呢。”
他说到一半看见温鱼过来了,眼睛便是一亮,摇了摇手说:“温鱼,待会一块去吃饭?”
温鱼随口答应下来,又追问道:“她怎么了?”
宁也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是太小了不懂事还是懂的太多了,也可能是早知道自己有今天,也不后悔所做的事,反正就是你严肃点问她吧,她就哇哇哭,你好声好气的说,她又跟你装糊涂。”
温鱼淡淡一笑,并不意外。
宁也顿了顿,忽然问道:“不过她刚才问了我一个问题,她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猜到她头上的,她自认为表现没有破绽。”
雨已经停了,温鱼没吭声,而是望向碧蓝如洗的天际。
陆泠泠若是要怪,就怪陆兆吧。
这个人的行为动机,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他是死者陆兆的亲爹,是嫌疑人陆萍衣的亲爹兼仇人,也是凶手陆泠泠的仇人,冬至宴上,他分明是冷漠淡定的,但刘芸一死,他就立马变成悲戚的亡夫,可他如果真的对家人感情这么深,至于在亲儿子死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流吗?
无论如何,人不可能一分为二,陆启自作聪明的行为,恰恰供出了真凶。
可偏生陆启自己是个冷心冷肺的东西,便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如他一般,可偏生陆泠泠也自以为可以愚弄陆启,便没有把想杀顾宴和温鱼的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