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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叔，你学坏了啊。”徐缺鄙视老包道。
为了让自己上个夜班，高帽子都戴上了，还什么精神领袖，真领袖徐缺都不稀罕干，信还真有鬼了。
“你不信？”老包反问。
这回轮到徐缺翻白眼了，老包指了指不远处的孙阳与孙雷两兄弟：“这两个可是站里的刺头，现在孙阳与孙雷俩兄弟谁都不服，就服你，这我没有说谎吧。”
徐缺点了点头，不好否认，孙阳与孙雷俩兄弟，现在恨不得追在自己屁股后头跑，徐缺实在没有心思搭理他们。。
“还有老马跟他的徒弟，上回他们当了叛徒，在站里的大会上若没有你站出来，他们早就滚蛋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混饭吃呢。”
“我跟老马说，让他挑一个人跟他搭班，缓和下咱们站与殡仪馆的气氛。”
“你猜怎么着，老马想都不想的就选择了你，还有……”
眼看包叔要叨叨个没完，徐缺在掏出了一根烟，直接塞进他的鼻孔里：“包叔，行了行了，我答应头一个上夜班，还不成吗？”
不就是多上个夜班，打一回前站吗，徐缺这时候还是不答应，他能被老包的嘴皮子给突突死。
老包刚想寻诺什么，徐缺及时打断：“不过咱们先说好的，我这一回给你们长脸，有好处的时候你们可别忘了我，可别在吃独食。”
老包的脸色立马难看了下来：“我们这一群哭哈哈，能有什么好处？我跟小张又不是李福海跟齐大强，我们可没有干那些丧尽天良，中饱私囊的事情。”
徐缺瞪大了虎眼，死死盯着老包道：“真没有？”
“真……”还不等老包把话说完，徐缺的下句话，直接让老包吓的闭嘴。
“你跟张龙现在都有夜宵吃了，都忘了带上我。”
“前天晚上，吴大妈偷偷给你俩开小灶，那么好的事情都不叫上我，你们还好意思叫我上夜班？”
“你们俩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说完，徐缺就准备走到小飞猪的人群中间，卖力替老包与张龙炫耀这事。
老包这回是真怕了，赶忙解释一番，原来上一次是吴秀芳自己饿了做夜宵，然后顺带给老包与张龙带点。
只是徐缺去了林初雪那，他回来的晚，一大盆的酸菜鱼被他们俩个吃光了。
“你这孩子的鼻子，怎么跟狗似的，我明明都刷牙了，还被你发现。”
老包咬牙道：“成！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来，总成了吧？”
“你说的？”
徐缺的脸上立马有了笑容，然后他问老包要过纸跟笔，洋洋洒洒写下了十八个大菜。
“你吃的掉这么多？”老包下巴都快惊掉了，足足十八个肉菜，这是人能吃的下的吗。
“不是还有我马叔吗？就当是站里犒劳我们俩个，第一次执勤。”徐缺没有在跟老包墨迹，愉快的走到老马面前招呼。
大家都是一个站的，老马当然认识徐缺，而且因为上次他当了叛徒，徐缺替他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他跟他的小徒弟才能继续留下来干活。
这份恩情，老马一直惦记在心上，在张龙跟老包等人上完白班之后，因此老马单独给徐缺上了一个小课，重点说起了殡仪馆内部的猫腻。
徐缺听了也连连咋舌，一个小小的尸体竟然还有这么油水，不过他对油水这些事情倒不上心。
“马叔，你信这世上真有鬼吗？”徐缺问道。
老马的回答，比张老的简单干脆的多：“我相信有！”
“还真有？”
徐缺立马问出了他最关心的第二个问题：“马叔，那你觉得人死后变成的鬼，他们还会不会记得死之前的事情？例如自己是怎么死的？”
老马的回答依旧非常干脆：“当然能啊！小徐，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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