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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篾又划到了手。
大根小声道:“看看你那出息,以后连句话都不说了。”大根站起来开院门:“福妞进来坐坐。”走进来的福妞对着大庄看看,觉得他又瘦了一些,或许是心理作用吧。这样的想法只闪过,福妞立即在心里责怪自己,不能这样取笑喜欢这身体的人。
“这是竹筐的钱,不能白用。”福妞把一百钱拿出来,就是小气节俭的大根也不肯收:“咱们也去喝药,再说你们也不是个个收钱,不行不行,你们能做善事,咱们还收钱算什么。”推来推去,这钱大根和大庄都不肯收。
大庄又给了福妞两个竹筐:“给郎中放药材。”福妞月下露齿一笑:“多谢大庄哥。”这健美柔和的少女笑容,让大庄又看痴了。
看到弟弟眼神炽热的大根,想着他马上就要成亲,和福妞这辈子是不可能。心软下来的大根道:“大庄,你给福妞送到家去。”
大庄热烈地答应一声,一手拎起一个竹筐,送福妞出去。独自在月下分竹篾子的大根想想这两个人,突然自己嘿嘿笑起来,弟弟就要成亲了,成亲前让他好好想一回吧。
福妞是落落大方,和大庄边走边说话。大庄微笑听话的多,不时的嗯上一声。一直送到门口,大庄停下脚步不愿意进去。这里以前是破旧的家,福妞有能耐,整得院子是院子屋是屋。而打算和别人成亲的大庄,一想以前心里就一阵痛。
“你和郎中是一对。”大庄轻声说过,转身绝决地大步走开,象是要把身后这个梦里常出现的姑娘远远的抛在脑后。
福妞对着大庄的背影耸耸肩膀,或许这是好结局吧。把两个竹筐拎起来回家的福妞,看到凌墨已经回来。
“村长收钱,我说算是交税,他就收了。”凌墨这样说过,福妞嘿嘿一笑,送钱给人还要巧立名目。
“大庄不肯收钱,还又给了两个竹筐。”福妞把竹筐放在廊下,进来看有栓写字:“什么时候这病能过去,有栓可以正常写字看书。先生前天来喝药,说有栓长进不少,可不能耽误。”
凌墨坐在油灯下等福妞,也是为说这件事:“春天起瘟病,至少要防到夏天。我们不是想收钱,以此为生。虽然每天收不少钱,可是草药也要花钱。我想请个有力气的闲人帮着煮药分药,你还是忙你的去,有栓也还是看书。”
请的是谁?是二汉!福妞和有栓听过这个名字,嘴都张得多大。有栓是不乐意,他还记得以前的事情:“他夜里还来打抢过。”
福妞别扭过了,还是同意:“他有力气,听说自改邪归正,过年农闲也想做个营生,村里没有人肯带他,就帮着家里种那些地日子也紧巴。想多佃些地种也没有人肯佃给他。你觉得好,说让他来吧。”
两票大于一票,有栓也不说什么。脚下卧着有财和有贝,屋里还有凌墨和福妞,有栓觉得底气足,以后再不用怕这样的人。不仅不用怕,他现在,要给俺家帮工哩!
二汉第二天来帮忙,以前恶形恶状的人,变得很拘谨。进门对着福妞和有栓先是弯腰行礼,再听着凌墨的吩咐泡药、给大锅上添水,锅下添柴。一早一晚还把院子招干净再走。二汉媳妇是感激得不行,特意蒸了几个白面馒头送过来:“你们肯用他,以后别人家也不会再看不上他。”
凌墨给二汉,是一天十文钱。二汉对着竹筐里一天几千钱,是从不多看一眼。每天接过凌墨给的十文钱,都要给凌墨鞠个躬再走。
“你收徒弟吧,当徒弟的人要扫地做饭,任你奴役,而且还不用给钱。”二汉没有来几天,福妞就这样笑话凌墨。凌墨在捡草药,头也不抬地道:“明天你跟着我出去,有些重的东西,我一个人拿不了。”
福妞想想扁嘴:“你不是有帮工了?”福妞很想说明天进山明天种地,只恨山是前天进的,而坡地,二汉太勤快,闲的时候也帮着收拾,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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