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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地上要松土。二月的时候春风中有暖意,万物复苏,而田里也人多起来。家家不再是冬天农闲的时候,要么在家里,要么外面做些营生,而是多在田里。
杏树桃树都发了小小的嫩芽,虽然只是树枝上点点细芽,福妞和有栓看着也是满心欢喜。“去年桃树结了果,杏树今年应该挂果。”有栓从院里进来,就要指着树说上几句。
福妞惭愧,去年姐病了一年的酒,今年要加倍努力把这钱挣回来。福妞闲下来,就和有栓在院子里、坡地上走走,规划着家里。
“春天有桃花,夏天有杏花,秋天有葡萄,冬天有梅花。”有栓仰起小脸儿,从来是感激:“姐,有你真好。”
福妞这个时候就谦虚一下:“有栓,有你也好。”有栓还有一句:“有凌大哥也好,”福妞在心里闪了一下,心中重起不平,没有凌大哥的时候,姐也是努力地养家,事实上,有没有凌大哥,对于姐来说不重要。
正想纠正一下有栓的说法,有栓又低头看脚下的有财和有贝:“有有财和有贝也好。”福妞打一个哈哈,立即心里平衡。小凌嘛,是和有财有贝在一个阵线上才对。
等上几天凌墨回来,福妞告诉他:“有栓说有你和有财有贝都好。”吃着饭的凌墨立即还回来:“你咋连有财和有贝都不如,压根儿就没有提你?”
“提了,把我提在你们前面,在有栓心里,怎么能把我和你、有财、有贝放在一起。”福妞颇有自得,凌墨吃过一口饭再道:“当然不能把你和有财、有贝放在一起提,要是我也是这样做。你要知道,在我和有栓心里,你连有财、有贝都不如。”
福妞黑着脸,凌墨也黑着脸,有栓端着热汤从外面进来:“凌大哥,喝汤了。”凌墨和福妞赶快都变成笑脸:“有栓真好。”
到二月的时候,春风更暖,象是吹到一处绿一处。随着这春风吹拂各处的,还有疾病。凌墨这一天是大跑小跑回来,进门放下手里药兜子和摇铃就喊有栓:“过来让我看看。”看过有栓又看有财和有贝,凌墨这才放下心来,还是喊有栓:“烧火帮我煮药。”
在后院整坡地准备种上一季庄稼的福妞,听到动静扎着两手泥过来:“别忘了用煮药的锅。”凌墨走过来逼近福妞,脸上从来没有过的郑重:“呲牙伸舌头让我看看。”
“哎哎哎,你这人,走开……”刘田媳妇听到喊声,站在自己院门前往福妞院子里看。竹子墙从来能看到三。刘田媳妇忍不住笑,扬声道:“福妞,你们这是做啥呢?”
那郎中把福妞一直赶到墙根那里,扳着福妞的脸对着她看。福妞一时慌乱,忘了用泥手去打凌墨。对于凌墨这从来没有过的近距离,只是吓得后退贴到墙根上。
听到刘田媳妇问,福妞高声回答:“看病哩。”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泥手,伸手就往凌墨身上抹,被凌墨躲开。
刘田媳妇笑得格格响:“你们这叫看病?这是看的啥病?”凌墨是着急回来,心里因为急而有火,一下子没有搂住火的凌墨不客气了:“看瘟病,离这里的陈村有人得了。”刘田媳妇大惊失色,一溜小跑着过来敲门:“福妞给俺开开门,郎中,你说的是真的?”
福妞和有栓也吃了一惊,有栓赶快继续烧火准备煮药。等刘田媳妇回去,福妞才愣愣地问凌墨:“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一看出来那人是瘟病,我就赶快回来。”凌墨弯腰从药兜子里拿草药出来,又去厢房里找草药出来泡上。
跟前跟后帮着打水泡药的福妞不停问凌墨:“得病的人能好吗?会成瘟疫吗?”凌墨象驱赶苍蝇一样赶福妞:“松你的坡地去,我不是正在配药。等我配好了,你和有栓、有财、有贝都要喝一碗。”
想想陈村那个得瘟病的人,再看着殷勤帮着弄药其实是打听消息的福妞,凌墨好笑:“你什么时候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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