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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归痛,洗过澡以后还是身子轻快不少。福妞打开门,撑着把洗澡水泼在地上,院子里有栓正在用盐往鱼上抹,一面很惊奇:“姐,这么重你是怎么弄回来的?”
一扁担上两个水桶里都是鱼,然后又是三十条大鱼。还有葡萄干,有栓没有力气把葡萄干一下子提起来,是一点儿一点儿铺开在院子里。
白天都扫得很干净,正好再把葡萄干晾晒一下。有栓嘴里嚼着几个葡萄干,破天茺地把有财拴在窗棂上,只是不时的扔几个葡萄干给有财。
福妞倒过洗澡水就想笑了:“有栓,你手上有盐,再给有财葡萄干,让它咋吃,又是甜的又是咸的。”
“这是新作法哩,”有栓不放在心上,反而看着有财笑:“一会儿有咸一会儿有甜。”抬起小脸儿来对着福妞一笑:“姐,你睡去吧,俺就来。”
几声水声从水桶里传出来,这一件事情还没有做完,福妞还是把水桶里的鱼都倒到水塘里,然后站在水边拎着空水桶想,下面最紧迫的一件事情就是老秦大叔家里赶快抱一条狗来,可那狗也要等长大,再不就是把竹子墙栽起来,看着至少也好看的多。
顶着疲累的身子,福妞回到屋里去睡了,临进屋的时候,听到有栓自己又自言自语一句:“要是爹娘还在的话,该有多好。看到咱这新院子。”
只能是一个微笑的福妞进了屋里就倒在炕上了,有栓的父母是普通的庄户人家,早早就病故了。自从盖了屋子,有栓不止一次说过这话,这孩子真的是一个对家人有爱心的人。
第二天福妞累的真的是不想再动,有栓一大早跑去老田叔家里,把牛车约到门口,这才去喊福妞。
还是老田叔帮了一把手,先把有栓装好鱼的布袋提到牛车上去,福妞觉得自己没有睡够,昏昏沉沉地上了牛车,在牛车又睡了一程,直到老田叔喊自己。
牛车到集市上才只是刚天亮,老田叔是正好停在饭馆门口,可是饭馆这个时候还没有开门。浑身上下依然是没有一丝力气的福妞敲门的力气也没有了,就坐在布袋旁边等着。直到伙计来开门把鱼卖了,拿着钱这才慢慢腾腾的往平时雇牛车的地方去。
还没有走到那里的时候,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耳边是一个声音在喊:“福妞,福妞……”凌墨手里扶着这傻妞,幸好我在这里,摸一摸身上还有不少铜板,要是遇上坏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