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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路上下地的人越来越多了,从门口过的时候看着姐弟俩在院子里吃饭就招呼上一声,福妞笑眯眯地回答着,偶然看到院子里自己种的菜地,虽然还是没有出苗,可是轻风过后沙沙微响的竹子和成活的小树,福妞心里就快活死了。
没有什么比日子有奔头更好了,而且老秦大叔那里还有一笔钱。福妞吃过早饭后,就装了不少葡萄干在小一点儿的竹篮子里,去老秦大叔家里拿钱了。
有栓一个人在家里刷过碗,因为福妞说葡萄干要再晒一下,有栓就把葡萄干倒在地上的旧布上铺开,一旁是有财栓在小板凳上,拖着个小板凳在院子里“当、当”地发出声音来走来走去。
有栓在心里猜是多少钱:“至少也分两吧,嗯,三十两才成,二十两是不是太少了。不管咋样,有钱分就成。”
这样一个人猜了一会儿,铺开了葡萄干,才看到福妞一脸压仰不住地高兴劲儿回来了,一进院子就夸奖有栓:“把葡萄干晒好了,一会儿再送点儿给四婶去,俺寻了她的菜种子,还托四婶照看了你。”
“姐,是多少钱?”有栓只是想问这个,福妞把臂上挎着的小竹篮子给有栓看一下,里面又是一块荷叶包着的咸肉,闻到味儿馋得有财也拖着小板凳过来了。
竹篮子里还有几包桑皮纸包着的银子,福妞小声对有栓道:“进屋里看,一共是一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