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问上一句:“咱家里有布口袋吗?明天去山里多弄点儿东西回来。”
有栓没回头就回答上了:“有的,回家俺找给你,只是你小心一点儿,别再让树枝拉破了。害得俺一个人补了半天。”有布口袋就好,这一会儿福妞对明天进山充满雄心壮志,觉得自己象是一只忍辱负重的老黄牛一样,明天进山可以搬回来好多好多的东西。
小萝卜头有栓适时的说上一句:“明天俺是不跟你去山里,有一次去山里遇到一条蛇,吓得俺没处躲。又不会上树,而且跑的时候撞到树上起一个大包,所以俺不去。”说不去的人但是有条件:“姐,你去山里有找不着家的小鸟,给俺带一只回来,怕可怜的。俺养着它。上次你弄来一只,一没有看住,被你煮着吃了。”
……福妞觉得一脑门子发晕,找不着家的小鸟,如果不是一个小萝卜头在说话,象是在骂人,此时的我就是找不到家的,吃了你的玉米面,只找回来几只解解馋不管饱的河虾回来。再说这个福妞太丢人了,一只小小鸟,应该让它飞呀飞得高,居然煮着吃了。
“好,”福妞一口答应下来,打算让有栓好好看一看,此福妞非彼福妞也。两个人一路走回家,果然福妞一路上就没有看到几棵榆树或是槐花,虽然榆钱和槐花花期时间不相同,可是如果有也是让人高兴的。
看到的几棵,有栓一看到福妞的眼睛在上面盯着,就开始介绍了:“这是谁家的,这是谁家的……”最后就是没有咱们俩的份,虽然那槐树上还没有花,让福妞又一次体会人穷是会志短的。
回到家里,有栓先把布口袋找出来给福妞:“姐,你明天要一早才行,沿着村口那条路一直走呀走呀,弄到吃的就可以回来了。”福妞愕然,弄不到吃的就不用回来了是不是,看看这样的天气,象是夏初春末的季节,也许是夏中,一身单衣不觉得冷,玉米都拔了穗,福妞也不知道眼前居然是几月份,在她心里一直不忍心去问,幻想着为了吃的,是不是这季节可以一切好吃的都出现。
下午就在院子跟着有栓学绣品,装作一切失忆的福妞在开地上或许比有栓有力气,可是捏绣花针上就很是不行,坐了半下午不敢说弄丢绣花针,只是做的慢,轻易不敢下针,绣几针看看有栓,又怕有栓觉得自己不象福妞。
“有栓,姐象是一不舒服,这绣东西也不如以前了。”福妞和有栓一人一个旧板凳坐在院子里绣东西,时有微风吹过,如果这个家里还有一切或者奢侈品,这日子可真好。
有栓笑嘻嘻的绣得飞快:“姐你以前就不行。”一句话把福妞闷个半死,有栓继续笑眯眯道:“姐你比较喜欢粗重一点儿的活计,这绣东西从来是我的事情。”福妞在郁闷之余,至少安慰自己没有穿帮。一心郁闷中的福妞打起精神来同手中细小的绣花针开始作战,至少明天进山,让你这个小萝卜头看一看姐的真本事。
晚上当然是吃自己中午剩下的半个玉米面饼子,按照口粮,一顿一个玉米面饼子,所以福妞晚上可以吃一个半,而且是冷的。有栓振振有词,饼子都熟了为什么还要费柴禾去蒸一下,就这么吃着不是一样饱肚子。
既然没有烧热水弄热玉米面饼子,那么想当然中午还有几只虾吃,晚上就没得吃了。福妞忍气吞声啃着自己手里的凉玉米面饼子,一面在心里为这个小气鬼有栓开解,不为有栓想点儿吝啬的理由出来开解一下,福妞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家里没有地,想当然一切庄稼地里的小麦杆子,玉米杆子这些柴火都没有。看着这村里也不富裕,路边的树都分是谁家的谁家的,想来这树枝也不是乱砍的。自己院子里两棵树,有栓说不到秋天,不能乱砍树枝。所以……没有柴火是有理由的。
这样一想,福妞不能不问有栓了:“有栓,村里的树不能砍,村外的树就不能去砍吗?有草割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