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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两个原本摆放整齐的相框此刻都歪歪斜斜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而佛龛前面的地板上，散落着好几节折断的香，还有被打翻的香炉洒成一片的香灰。
“怎么不说话了？”
顾瑾言眯着眼眸，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解释？
还用着找解释吗？
陆清越整个人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她淡淡笑了笑，平静出声：“如果我说是有人故意算计陷害我，你相信吗?”
男人抿着薄唇，黑眸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什么意思？”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这里灯坏掉了，但是你一来灯自己就好了，之前这里的窗帘都挡着，现在也拉开了，还有你父母的照片和香炉，我从始至终根本都没有碰过。”
没等男人说话，那个被称为唐姨的老女佣便走了过来，一脸局促的道：“少爷，您别怪陆小姐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带陆小姐过来上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别演了。”
她微微挑起唇角，看着眼前假模假式的老女佣：“故意将我引到这里陷害我，是你家老太太让你这样做的吗？”
老女佣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惶恐的神色，看着男人语调已经带了哭腔，急急地解释：“少爷，冤枉啊，陆小姐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而且老太太已经说了陆小姐就是未来的少奶奶，我小心恭敬还来不及，怎么敢陷害她呢……”
“呵！”
陆清越冷笑着打断对方的话：“顾家可真是藏龙卧虎，主人佣人演技都这么好，不去当演员真是瞎了材料了。”
“清清，何婶在顾家多年，她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微沉的语调里已经带出了很浓的不悦和淡淡的警告意味：“而且奶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很明显已经接受了你，所以说话注意分寸。”
她转过脸看向他：“所以你是相信她，不相信我了？”
没什么血色的唇瓣扬起一点弧度：“一个佣人都这么厉害，看来顾家果然是龙潭虎穴，我若真的糊里糊涂一脚踏进来，估计用不了多久，连骨头都不会剩。”
男人微微眯起眼眸：“陆清越，你说这种话，是在无理取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