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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病了。”
“你也要注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有责任好好珍惜。”
男人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嘴里说着大道理,一身矜贵的浅灰色手工西装衬着他与生俱来的贵气,英俊的五官深邃冷峻,乌黑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俊美又疏离,清贵又遥远。
一个月的时间,仿佛他们之间曾经亲密的痛苦的那些过往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又好像那些都只是她做的一个梦,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她重新转过身去,抬手重新将窗户打开:“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啊!”
高大的阴影忽然覆盖下来,等她再要转身时,男人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手里的电话滑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陆清越蹙起细眉:“你要干什么?”
“不是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吗?那就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
男人边说边抱着她迈开长腿往床边走去。
她眉头蹙得更紧,在自己被压在床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恼怒的吼出声:“顾瑾言,你是疯了吗?”
这大白天的就说什么夫妻间的事……简直荒唐。
顾瑾言单膝跪在床面上,低头瞧着女人眉目间遍布恼怒的模样,倒是比平时躺在他身边装木头人时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大手摸着她浑身湿冷的温度,嗓音温淡的对她说:“你冷落我一个月了,我被折磨疯不是很正常吗?”
她看着男人漆黑灼热的眼眸,心想哪里是因为被冷落发疯,应该是这一个月她身体不方便无处发泄快憋疯了吧。
想是这样想,但这话她不会傻到说出来,也没有再动,就任由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笼罩在上方,睁着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你想做就做,不用找那么多理由,反正有那张结婚证在,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任人施为的姿态。
男人果然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接着身上一轻,那股危险又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但是却听见了布料悉悉索索的声响,她下意识睁开眼,便看见已经脱掉西装外套衬衫扣子也已经解开一大半的男人再次覆盖下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衣,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滚烫,陆清越蓦地睁大双眼,刚要说话,就被男人炽烈的吻堵住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