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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根据黑衣人的速度和身形很快锁定了可疑房屋。
拓跋肆轻踩瓦砖跃上二楼,缓步靠近那半掩的窗户,正欲抬手,却敏锐听见身后动静。
他便转身刺去,见到来人时瞳孔微缩,又硬生生将剑收回。
昭歌侧开身,抚了抚自己心口,对拓跋肆露出一张笑脸,“好险好险,幸好你这剑收得及时,不然我小命就要交代在拓跋将军手中了。”
拓跋肆因昭歌这话微皱眉,“怎么是你?”
屋中人听见外面动静,披上外衣朝窗边走来。
昭歌瞥见人影,连忙将拓跋肆拉着躲到暗处。
那人探身朝窗外望了望,见没有异动,这才关窗回去。
脚步声轻,是个女子,不是方才和自己交手的黑衣人。
昭歌打量着他紧绷神色,煞有其事道:“幸好我来得及时,你方才可是差点惹下***烦。”
两人贴墙而站,拓跋肆回头,眸中有一丝不解。
“此话何意?”
昭歌手指横过他身前,朝方才两人所站位置指了指,“将军有所不知,在南坞,男女之间常常会通过爬窗户的方式来确认彼此心意。
晚上若是女子房间窗户开着便是中意对方,关上窗户就代表拒绝。这屋中姑娘摆明了是在等自己心上人,你这一进去······”
昭歌话没说话,以意味深长的轻笑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