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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莲那天看着丁香大包小包的把东西往外面提,她刚准备张嘴问,却被她那张冷漠脸给劝退了,为了避免自找没趣,生生忍到了晚上。
等丁文成回来了,她才添油加醋地跟他说了,说她一个大姑娘每天跟个小伙子走的那么近,而且那个人还每天去学校接送,村里的人都在说闲话。
丁文成这个人最注重家风,生怕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他脊梁骨,这不听了之后立马就急了,想都没想就去找丁香问清楚。
丁香原本没想这么早告诉他们,主要是不想浪费口舌,到时候等到两人把证一领,直接就甩给他们看,免得还说七说八的,浪费时间。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就冲进来了。
丁香正在备课,抬头看到站在那的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出口问道:“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听人说你最近跟董木匠家的那个徒弟走的很近,人家还每天去接送你上班,早上见你还提着不少东西跟着他出去了,你如今大了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只是姑娘家就要洁身自爱,不能做出有损脸面的事。”..
丁香放下手中的课本,看着他,片刻后,才冷笑着出声道:“是听她说的吧!妹妹每天在外面混到半夜才回家,甚至有时候彻夜不归,你怎么不去说她?
我们俩就算在一起也是光明正大的,总比有的人半夜三更钻树林强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也省的我再特地告诉你们一声,我跟那个人是在处对象,以后也会跟他结婚,以后要是再在外面碰到了那些乱嚼舌根的人,您大可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省得让您觉得没脸。
我明天还要上班,要休息了。”
说完就重重地把门关了,声音很大,把在门口旁听的人都给吓到了。
丁香早就看到了,王金莲就躲在门口听着呢,刚才就是故意含沙射影地说给她听的。
敢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的女儿天天跟男人在外面混的热火朝天的,她没觉得不妥,也不去约束她,到了她这里就要顾及脸面了,这不是妥妥的双标。
回到房里,丁文成才算是后知后觉明白了过来,刚才丁香说的应该就是玲玲。
王金莲见他脸色有些不好,没再说什么,感觉这个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
丁文成本来是想好好说说她的,可是看着她这副乖巧的顺从模样,到嘴边的狠话却说不出来,最后只说了一句,“虽说玲玲跟那个小李订婚了,可是毕竟还没结婚,你让他们俩注意点影响。”
说完就脸朝外,倒下睡了,也不管她什么反应。
王金莲刚才确实是躲在门口听着呢!
虽然想跟她辩驳一二,只是她说的却是事实,且句句在理,让她找不出一点毛病,最后只能闷头吃了这个哑巴亏。
她只觉得自从上次丁香从山上摔了,被人送回来后,就对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感觉人还是这么个人,却像是换了个芯子一样。
以前的她文文静静,脑子简简单单的,基本有什么都会跟她说,最重要一点就是很信任她。
现在她虽然表面上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可是却给人一种浓浓的疏离感,并且有时候她甚至能在她眼中看到一种厌恶。
难道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可是连丁文成和外人都没发现,她一个涉世不深的小丫头片子又怎么能看出来?
恐怕王金莲想破脑袋都不知道,丁香是重生而来,对于她的心机早就洞悉了,所以也不会像上一世一样傻傻相信她。
早上吃饭的时候,大家吃的好好的,周玲突然干呕一声,捂着嘴巴跑到外面去了,王金莲见状忙跟着跑出去,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想吐?”声音里满是急切。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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