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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炼兵锋法器。
眼看四下无人。
秦川运起石头经,裹挟着三道阴凉气息。
阵阵清冷凉意,瞬时运转周身。
这才顶着滚滚热浪,稍稍凑得近些,将手中木桶一把抛了出去。
同时运起天子望气术,紧紧盯着抛物线落下方向。
那木桶材质,只是寻常松木。
还未接触到岩浆表面,便已熊熊燃烧起来。
点点滴滴清澈灵泉,从烧焦裂痕中翻涌而出。
而后伴随着轻微“嗤”响,化作缕缕青烟,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趁着这短暂时机,秦川也终于从那灵泉中,看出些异样来。
从外表上看起来,与大缸里盛着的灵泉,并无什么区别。
不过以望气术看去。
原本纯净无暇的灵性气机中,却是掺杂上了些秽粉。
这是沾染秽气Yin毒之兆。
再想想那隐蔽院落。
以及摆了一地,价值连城的灵泉灵液。
这可不是寻常弟子,能够受用的待遇。
屋中待救之人,身份已是不言而喻。
看来那御剑峰发长老,被人偷袭的时机、地点,以及具体偷袭方式。
只怕都有些耐人寻味、难以启齿。
也难怪如此遮遮掩掩,生怕叫外人知晓了去。
若非有天子望气术,估摸着忙碌一圈下来,还不知晓在忙些什么呢。
不过正如冯保所说。
这种事情,猜到了也得当没猜到。
秦川面色如常,自顾自返回偏僻小院,依旧站在院中静候。
不多时,又有人从侧厢房出来,给秦川分派了新差事。
从墙角翻找出一大堆木桶,摆放整齐,分舀灵泉进去,以供随时取用。
“好想死……”
刚凑到墙角蹲下。
忽然一道轻微絮语、气若游丝之声,断断续续传入脑海。
“难受……屈辱……不想活了……有没有谁能赐我一死……”
秦川顺着声音方向,故作不经意低头看去。
就在屋檐下方,用于排出雨水的屋渠里,静静躺着一柄长剑。
剑长三尺七寸,剑柄呈盛腾赤焰状,通体雪亮。
“小伙子,你是新来的膳房弟子吧?”
还没完全理清头绪。
沙哑低沉的苍老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抬眼看去。
正是方才后退之时,险些撞上的佝偻老者。
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拄着一柄松木扫帚。
皓首苍颜、眶凹颊陷。
正眯缝着眼,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露出一口稀疏黄牙。
估计是看见手上菜谱,才会有此一问。
“老人家你误会了……”
秦川连忙摇头。
还没来得及出声否认。
便被老者兴冲冲打断:
“听说你们近日,新开封了一窖甜米酒,把磨房的驴都给闷倒了?”
把驴都闷倒了,那还叫甜米酒吗……
秦川不由腹诽一句。
“要不这样,小伙子你帮帮忙,弄一坛子过来。”
老头看着一副慈眉善目、与世无争模样。
这时候却是有些贼眉鼠眼,探着脑袋,左右瞄了一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