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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一个生意人，想来是知道不到万不得以，不会有人愿意将吃饭的东西买出去。
他向白穗讲述了自己的想法，这一次倒是有诚心多了。
白穗听他说了一会，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后面，她忍不住想要笑。
他的意思换汤不换药，就是想要白穗将方子交出。
要是换一个脑子糊涂的过来，怕是真就被他诓了进去。
“白老板觉得怎么样？”
白穗摸了摸下巴，笑着看他：“怕是要让方老板失望了。”
他脸色一变。
“我已经有了合作伙伴，目前店里的规模，要是再来一个合作的人，僧多肉少，怕是最后分在每个人都上的银子没多少。”白穗语气自觉算是客气，“还是算了吧。”
说完，她喝了一口茶水。
以和为贵，虽然对方没有抱着善心来，但是白穗也没有将事情弄得太难看。
一直坐在傍边的杨玉衡没有说话，方老板看他一眼，知道这个中间人怕是帮不了什么忙。
方老板许是身居高位久了，没有别人这么拒绝过，白穗虽然说得客气，他还是觉得被下了面子。
“合约而已，”他冷笑一声，“解约就好，该给的银子若是白老板拿不出来，在下可以出这笔银子。”
白穗佯装遗憾，叹了一口气：“我虽然没念过几年书，但是还是知道信用二字，做生意若是不讲究诚信，怕是做不了多久。”
“就算是解约了，我们合作也难。”白穗笑道，“在下是个胆小的人，只想偏安一隅，怕是我这样胆小之辈，配不上繁华的京城。”
她的话里暗搓搓的藏了刀子，方老板在做生意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有听出来，脸又黑了几分。
“白老板的意思是，不会和我合作了？”他直接问道。
白穗饶了一个弯子回答：“若是今后有机会的话合作吧。”
方老板猛地站起来，像是被气得不清，胸口猛烈地起伏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语气带着火气，白穗看他一眼，见他这么不和面子，也不在和维持这虚假的和睦。
“我这里庙小，怕是容不下方老板这个大佛，你请回吧。”
“你！”他指着白穗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白穗喝了一口茶水，没有看他。
“哼！”
他一甩袖子，直接离开了。
杨玉衡没有跟上去，而是看向了白穗，一脸的抱歉：“是在对不起，给你带来了麻烦。”
白穗摇摇头，放下茶杯道：“没事，也让我见识到了皇商长什么样。”
杨玉衡被她的话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