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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都被冻紫了,活像是个落汤鸡。
周围没有散去的人盯着他们看,没有说话,眼神却像是将什么都说尽了。
刘春梅不可控地抖着身子,身上是冷的,心里却有一团熊熊烈火。
她现在还不敢置信自己被这么对待了。
有人忍不住议论了一句,刘春梅转过头来,正好有人眼神不小心和她对上,她心里那把火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加旺。
“看什么看!”刘春梅怒吼道,若是身上有毛,怕是毛都立了起来。
那人缩了缩脖子,没说什么就移开目光。
刘春梅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有什么好看的!”
见她这么不依不饶,那人连忙就走了,周围的人怕惹祸上身也跟着离开。
“都成这样了,拽什么拽啊。”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嘿!”刘春梅立马往前走几步,“你说什么!”
那人连忙脚下抹油小跑离开。
走几步被风一吹,刘春梅觉得血都要凝固了,只得停下来。
“杀千刀的玩意。”她咬牙朝着那人咒骂道。
转身看着一句话也不说、抿紧嘴角的白三叔,火更大了。
“你怎么不说话啊?!”她现在是逮谁就吼。
白三叔心里也充满了火气,忍不住将火撒到刘春梅身上。
“别骂了,你烦不烦人!”
刘春梅总算是逮着一个泻火的口子:“你这会嫌烦了?早干嘛去了?”
白三叔不想和她掰扯,扭头便走,刘春梅急忙喋喋不休地追上。
他们走后没多久,门被打开一条缝子。
白玖的脑袋钻出来,左右看了看,见人走了又退回去,门又被关上。
“阿姐,他们走了。”白玖走到屋内说道。
白穗喝了一口茶水,笑道:“知道了。”
对白三叔和刘春梅这样的人,白穗早就下定决心不留一丝情面。
不打都要顺杆子往上爬,她是一点好脸色都不敢给他们。
终于将瘟神给送走,白穗专心做饭填饱三人的肚子。
吃过饭午睡了会,临近下午的时候,二婶带来了。
两人待在白穗的房间里面,地上烧着火红的炭火。
天气凉了以后,白穗便开始烧炭,碳虽然有些贵,可她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二婶带着绣线篮子,边绣着手里的东西,边喝白穗说话,她没有委婉,直接就问了上午的事情。
“穗子,俺听说三叔家今天来找你啦?”二婶问道。
白穗好奇地看着二婶手里的绣的东西,有些不上心道:“对啊。”
她将目光从那朵牡丹上移开,看向二婶,脸上有些得意:“我将他们赶走了。”
这件事早就被人传遍了,二婶自然是听说了才来的。
可是毕竟不在场,白穗又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听得她心里畅快几分,连带着昨日的憋闷烟消云散。
“干得好,就得这么治他们,要不然又会找上门来,麻烦得是咱自个。”二婶眼里满是夸赞。
说着,她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二叔就是不懂这个道理,被他家欺负了还帮这说话。”
白二叔有时候确实有些拎不清,做不到白穗这样干净利落。
二婶话音一转,又道:“不多现在也好多了吧,不想以前一样向着他们家里,大概也是心凉透了吧。”
白穗连忙接话:“二叔就是个老实人,心底善良。”
“也是,”二婶笑道,“他这点倒是好。”
白穗心领神会地一笑,看着她绣牡丹,有些爱不释手。
二婶的手艺实在是巧得很,一朵牡丹绣得栩栩如生,彩色的线在布上整齐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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