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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莫北丞并未拆穿她，只想着等稍后两人独处时再问她。
饭后，长乐郡主总算放过苏茉，让她与莫北丞小两口好好独处，后者干脆将小姑娘带去了他房中。
“莫七说，黄府那位族中的小姐又想要找你麻烦？”
他牵着苏茉的手坐到小榻上，顺手将人揽到怀中，让她斜坐在自己腿上。
“是啊，那姑娘嫉妒心挺重的，手段也不轻。”小姑娘说着，在他腿上挪动几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
“不过这事我已经想好对策了，你别插手。”
“不会的，茉茉想做什么尽管去做。”男人一脸宠溺的说道。
小姑娘仰首对他甜甜一笑，便捉着他的头发玩起来，两人互相依偎着，便是不说话也不尴尬，宁静且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莫北丞忽而开口，“茉茉，你可还有秘密瞒着我？此时屋中只有我二人，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嗯？”
彼时苏茉正调皮的捏着他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缠过来绕过去的，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发丝没有外力加持瞬间松开，从她指尖溜走。
“你为什么这么问，我的秘密你不是都知道了？”
她表情冷静，丝毫看不出一点心虚来。
“真的吗？”莫北丞倒也不生气，低声反问了这么一句。
这些日子，他已经逐渐回想起在云水村的不少记忆，那时他喜欢小姑娘的性子，更欣赏她对待事物的见解。
彼时他尚没有作为清廷司司正的记忆，自然没有多做怀疑，又加之云水村村民大多很少出村，便是见识最广的村长最多只是去过平安县。
所以那些村民也并未对苏茉的改变有任何怀疑，只以为她是忽然醒悟开窍了。
可他曾经为了办公去过大周国许多地方，更是看过许多书听过许多事情，且不说她今日同母亲提起的所谓海外之国乃杜撰。
就说她与天香居合作的诸多饮品，他亦听都没听过，苏外公是游方大夫不错，但他总不至于还能跑到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吧。
“茉茉，”男人握着她的肩膀将她从怀中稍稍推开一些，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你可以相信我。”
这就是想让她说实话的意思了。
他眼中溢满了温柔，似乎无论自己说出什么耸人听闻的消息来，他都能包容，小姑娘一点一点被蛊惑。
她咬了咬唇瓣，纠结了好一阵，才试探着开口，“你……有没有听说过‘借尸还魂"这种传闻？”
“借尸还魂？”莫北丞微微蹙眉，说道，“的确曾在一些志怪游记上看到过，不过这些鬼神之说大多都是无稽之谈。”
“或者说，真正见过的人几乎没有，书上写的也不过是一些酸腐儒生的想象罢了。”
聪明如他，自然知晓苏茉不会无缘无故问他这个。
“茉茉……难道你是想说，你……”
他话未说尽，但其中意思他二人的都明白。
好一会没听到回答，莫北丞低头看去，小姑娘依旧紧咬下唇，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她蹂躏的红的仿佛能滴血，他忙伸出手阻止小姑娘的自残行为。
“乖乖，不要要嘴唇，小心破皮了你又该抱怨了，”男人将手指横到她唇边，安抚般说道，“若实在想咬便咬我的手指吧。”
苏茉摇摇头，放在他胸膛的手下意识攥紧，抿唇问道：“若我真的是‘借尸还魂"，你会不会害怕我？”
若是现代她可能还不会这么紧张，顶多有些担心被人说成神经病，但她记得古代人似乎挺忌讳这些的东西。
虽然她知晓以莫北丞的人品，是不会把她当成妖怪烧掉的，但还是会忧心他会惧怕自己。
“当然不会。”她话音一落，男人就立马答道，显然是不愿意让她看到他有一瞬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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