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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苏姑娘还真是奇怪,他在心底摇摇头,见那人又进了屋子,他便也跟着进去了。
屋里,因为霍佑仪忽然病发,问话不得不终止。
姜大夫上前给她扎了几针,她才渐渐昏睡过去,待苏茉进来后,谢长安对她说道:“我们去院子说。”
二人便又出来了,只留姜大夫和赵大牛在屋里。
“谢镇长,不知你们这几日可有从那卫翱翔身上问出什么来?”苏茉问道。
“嗯,”谢长安微微颔首,“据他交代,他父亲名叫卫大山,这个倒是与方才霍佑仪所言对上了。他还说他们家是在一个名叫西子屯的村子。”
“我再问他是隶属哪个县哪个州,他又说不知道,我观他神色不像作假,”说到此,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估计他也不敢撒谎。”
苏茉闻言挑了挑眉头,听谢长安这话,他们审问时用了手段啊。
“还有……”
谢长安侧首,就见苏茉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他面上有几分尴尬,也能猜到苏茉在想什么。
“我就是让小吏用羽毛在他脚心挠了几下,并未对他用什么‘重刑"。”
他还没禽兽到对一个孩子动手,但那孩子又太皮了,稍稍惩罚威胁也不是不可以。
苏茉点点头,倒是没有再纠结这件事,她还是很信得过镇长的人品的。
“镇长方才说‘还有",那熊孩子还交代了什么?”
说到此,谢长安拧了拧眉,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很详细的说了他与他那父亲……是如何虐待侮辱霍佑仪,如何让那可怜的女子在他们家当牛做马的,他们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人看!”
谢长安愤慨道,当时他听到那些恶毒又恶心的事情,比苏茉今日还有愤怒,尤其那些话被卫翱翔一个半大点的孩子说出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难过,甚至觉得那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悲哀,为那个愚昧又无知的孩子感到悲哀。
苏茉瞬间握紧拳头,便是指甲狠狠的戳到肉里她都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镇长,现在可以确定霍佑仪是被拐卖的吗?”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