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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这还是赵暮第一次看到杜凌飞的脸色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你刚刚讲电话时的态度那么恭敬,那个人应该不能称作你的【同伙】,而应该称作你的【老板】,对吗?”赵暮开始猜测起来。
“你知道得越多,离死亡就会越近。”杜凌飞说。
“对我来说,相比起活下去,我更希望自己能死个明白、死状也能稍微平静一点。”赵暮不以为然地说。
杜凌飞把她重新带回到了木屋后的角落,示意她乖乖坐下。
他依旧选择回避赵暮的问题。
“我记得你前天晚上说过,你不是一个差钱的人。可你绑架我不就是为了找我爸要钱吗?这么说差钱的是你老板,你就是个给人卖命的打工人?”赵暮微仰了仰头,回想起自己刚坐上杜凌飞车子时发生的一切。
她记得非常清楚,当第一次情急之下提到自己将支付高额车费时,杜凌飞下意识反应出来的,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杜凌飞完全不想接赵暮的话,可是赵暮一直唠唠叨叨猜个没完,杜凌飞就算是走到屏风另一边,也还是觉得这个女孩聒噪。
“你说你何必给人卖这种命呢?又危险又辛苦,警方迟早都会找到你的……”赵暮才不管杜凌飞有没有听进去,继续冲着他离开的身影念叨道。
杜凌飞干脆头也不回打开门,再一次离开了这个小木屋。
警局——
上午余子江拿到了海警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报告,下午图侦发来了振奋人心的结果。
余子江揣着一份文件,兴匆匆地往办公室走,还没走到工位,就迫不及待地把文件夹里的资料抽出来一半。
等他来到陶林面前时,整好把一张照片找出来,一下子拍到了桌面上。
“你看这个人,是不是很熟悉。”余子江伸手,敲了敲陶林面前的照片。
只见照片里的人穿着一身黑衣,体型偏瘦,却不显得柔弱。图侦截出的监控画面,整好定格在男人微微转头的一刹那,他优越的下颚线清晰地印在了照片上。
这些细节特征宛如一块又一块拼图,在陶林的脑海中拼凑出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