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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过去,“大花婶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吗?”
王大花听见关浅浅的声音,好半天才把眼神聚焦到她脸上,摆摆手,“婶子没事。”
“那怎么在这坐着呢?这大冷天的,别冻坏了。我正好要回村,要不咱们一起吧?”
王大花点点头,就着关浅浅的力气起了身。
关浅浅扶着王大花往牛车的集合点走。
看来东西只能改天买了。
牛车那边已经等了几个村里的妇女,本来都在说说笑笑,看见王大花过来,都换上惋惜的表情。
“大花,别难过,兆岩和蒋曼还年轻呢,以后还能给你生大胖孙子。”
“是啊,大花,想开点,我看你脸色不好,别把自己搞病了。”
几个妇女七嘴八舌的一通说,王大花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想让她们闭嘴,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张嘴。
如果不是关浅浅扶着她,她可能就要摔倒了。
“大冷的天,说多了冻嘴,各位婶子还是歇会吧。”
关浅浅看王大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知道人肯定是难受的很,不然早开口怼她们了。
几个妇女这才讪讪的闭了嘴,又嘀嘀咕咕的说起了关浅浅的闲话。
“在这装什么好人,人家儿子可不要她,上赶着讨好人家妈也没用啊。”
“结婚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是有问题,怪不得人家丁兆岩不要她呢。你看那个狐狸精的样,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
关浅浅把王大花扶到车边坐好,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听刚才那几个人话里的意思,蒋曼和丁兆岩的儿子没了。
大花婶子明显不想再提,自己也别触那个霉头。
眼瞅着要过年了,家里刚出生没多久的大孙子没了,换了谁,谁心里也不好受。
把手伸进随身的挎包里,从仓库里拿出一个装满红糖水的保温杯,递给王大花。
“婶子快喝点水,还热乎着呢,去去寒气。”
王大花感激的接过保温杯,她确实有些冷了。
打开盖子,发现里面还是红糖水呢。
浅浅真是个好孩子,如果当初儿子听自己的,娶浅浅回家就好了,哪还有现在这么多的糟心事。
儿子和蒋曼就刚生完孩子回来那几天看着还行,后面蒋曼又开始作妖,非要去厂里找害她早产的女同志。
儿子不让,两个人就谁都不理谁。
蒋曼不让儿子进房间睡觉,孩子也不管,每天都是自己哄孙子。
虽然累点,可是看着自己的大孙子心里高兴啊。
这两天蒋曼不知道抽什么风,晚上非要孩子跟她一起睡,说培养母子情。
孩子跟她根本就不亲,一宿一宿的哭,蒋曼实在弄不了了再给王大花送回去。
昨晚孩子只是刚开始哭了一会,后面一宿都没哭,王大花本来还挺高兴,以为孩子终于接受妈妈了。
谁承想今早起来,发现孩子已经断气了,四肢紧紧缩成一团,脸色青紫,看着十分吓人。
一家人都吓坏了,急忙带上孩子去了医院。
医生摇头,说孩子昨晚应该就死了,现在已经没必要抢救了。
至于死因,应该是大脑缺氧导致的,属于在妈妈肚子里没有发育好。
医生的话仿佛给了全家人闷头一棍。
本来以为孩子生下来就没事了,哪知道在这等着呢。
蒋曼牙齿打颤,浑身颤抖,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这个儿子,很有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儿子。
为什么,为什么会死,为什么那么多人吃药都没事,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孩子。
她可能忘记了,隔壁村的孕妇吃了药,差点一尸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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