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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义重,一点也不怕共患难。”
萧晏不语,像是在考虑怎么回答。
叶芷绾凑这个空子继续喋喋不休:
“我听说你和她的事情了,她对你那样有情,相貌又那么出众,七皇子怎么就舍得将她给放子院里了啊?要是我就早将温香软玉拥在怀里了......”
“叶芷绾!”
萧晏打断她还想再继续编造的话语,“我对她没你说的那种想法。”
“没想法?怎么会?”
叶芷绾抬手指了指萧晏的发冠,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你这个,谁弄的?”
“你胡茬刮过了吗?又是谁替你刮的?”
“还有,你的日常起居是谁照顾的?”
最后她自己还来了个总结:
“这不都是可卿姑娘干的吗,她就睡在你旁边,照顾你多方便啊。”
萧晏看着她一通乱指,眉头皱到了一处去,挨个回答她:
“发冠是我自己梳的。”
“胡茬确实刮了,但也是我自己刮的。”
“日常起居是我照顾我自己。”
他回头去指帐篷,又道:“她一个女子睡在别处不安全,又只认识我一个人,才将她的帐篷安排到了我身边。”
叶芷绾见他胳膊抬起,先行闪到一边,就像没听到萧晏的话语一般,走到两人帐篷中间处,嘴上停不下来:
“啧啧,看看离得多近,这夜里要是有个什么事照顾着多方便啊。就算七皇子能自己照顾自己,也不太好抵挡人家的好意吧。”
萧晏跟上叶芷绾,“你昨日到时是我第一次来这歇着,所以并没有你说的这种情况。”
叶芷绾手蓦地停在半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话多。
他忙了那么久,如若不是软筋散兴许还在下面操劳着,而自己却一直揪着这个不放。
她收回手指停在原地,心中两个想法碰撞着。
沉默俄顷,她回头行礼,“下面还有事,臣先告退了。”
萧晏是在她走后很久才逐渐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他大抵真是脑子累傻了。
也许是知道她对叶昭行的情谊从十年前就开始了,让他不敢往那方面想。
只有叶芷绾直白说出对自己的想法他才能即刻意识到,而这种变相的吐露心声他要慢慢琢磨才能想通。
只是不知自己在她心中与叶昭行相比还差多少呢?
-
叶芷绾回到下面时通信工作还在进行,官员共分成十组散在安济坊各个角落,在他们前面依次排开病民叫到名字的人前去写信。
但这里的病民众多,一个一个统计写完过来确实不是易事,外面等待的百姓还一直催促不停。
就算叶芷绾让一开始自己安排的领头报名之人重新带头回家等候,他们也没再次跟着照做。
而且现在多数官员都投入到了传信的事务中,也无法快速办完此事。
因着怕有疏忽,怕有遗漏,怕有错乱。遂只能分批逐个完成,最快也要到了夜里。
叶芷绾心感无力,只能先去找宋与洲交代一件大事,可他怎么都要躲着自己。
她追他跑,好几个来回。
最后叶芷绾气得直接掏出来匕首横在他身前,“别跑了,有正事说!”
宋与洲眼神眺望一圈后,回她:“七皇子吩咐过了......”
“他是说你有事不用找我汇报,又没说我不能找你说话。”
叶芷绾就这样偷换了概念。
她见宋与洲无话反驳,便赶忙道:
“你去将云州所有涉事官员的贪污款项都全部缴获回来,要快,在天亮前交给我!我有用!”
宋与洲迟疑片刻,见她说的认真便应了她:“是!”
他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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