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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那个气就立马赶去城楼想将那人碎尸万段,可赶到时那人已被焚烧的连个人样都认不出来了。”
叶芷绾偏偏头,“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城楼上的两个将士跟我说的。”宇文钟圻很自然回道:“他们认出我的软鞭,看你伤了太子又摔下城楼,好奇心泛滥,就来问了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极其不经意的话,一旁的叶昭行明白了北韩皇帝为何防他又不杀他。
太子下了严密军令的情况下,还有人敢将这件事透露给他一个副将,可见军心并非绝对忠于皇家。
城楼上知道实情的人约有三十个左右,其中有两个会无视太子军令,那整个玄策军十几万人,按等比来算,信服他的人至少有万人。
北韩皇帝可以除他,但这样做的后果便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军中还有多少人对皇权不是绝对的忠诚。
所以,唯有他领兵造反,才能彻底铲除异心。
想到这里叶昭行心中涌出些难以言喻的情感,北韩帝杀武将,会等他自己造反名正言顺除之,而有些皇帝只会纵容他人栽赃陷害。
“就是你们俩这么做图什么?”
宇文钟圻忍不住问。
叶芷绾回头看他,“南靖太子包庇害我家人的罪人,不想帮我平冤,只想娶我。”
宇文钟圻沉默一下,“所以你才想假死,自己再找证据?”
“对。”
“那太子呢,怎么就愿意帮你?”
叶芷绾将目光收回,“多少也有些情分在,再说北韩也不亏不是吗。”
宇文钟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不打仗比什么都强。”
少顷后他才问:“那你今天这是——”
叶芷绾重重的叹了口气,“太子殿下将我安置在了一个郊外的村子,结果他前脚刚去阳州平乱,后脚就被皇上发现了。”
宇文钟圻将目光转向了叶昭行,面上有钦佩之意,“那你的侍卫武功很是不俗啊,这都能将你救下来。”
叶昭行礼貌的点了下头,然后就将视线转去别处了。
这人的喜好叶芷绾是跟他说过的,直勾勾的眼神他还真受不了。
叶芷绾伸手在宇文钟圻面前晃晃,宇文钟圻斜眼看她,“干什么?”
“你没看人家让你盯得都不好意思了吗?”
“我——”宇文钟圻说了一个字就凝眉凑去了叶芷绾耳边,“你是不是瞎说什么了?”.
叶芷绾有些拘谨道:“我瞎说那个做什么。”
“那他怎么不看我?”
“你就长了一张别人敢多看两眼你就要上去打人的脸,你说人家怕不怕!”
宇文钟圻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还真没人跟我说过。”
“谁敢在你跟前说这个。”
“可我在军营人缘挺好的。”
叶芷绾顿了一下,“那可能是他们看习惯了。”
“也是,都多少年了。”
宇文钟圻包好纱布,将叶芷绾勒得像个粽子,起身道:“明日我去军营问问新征的将士看看我是不是这样。”
叶芷绾闻言好奇道:“阳州不是要开战了吗,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