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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晏点头道:“那是他受伤后第一次出远门,听闻手下说此处有不少灵性生物,想让我去两国交界处给他猎只鹿,养在宫里解乏。”
“难得他愿意向我敞开心扉,我便跟着他两个侍从去了那林间。”
“鹿确实有,但等着我挑的陷阱也不少。”
“那两个侍从应是提前勘查过那里,一边一个带着我就跌了进去。”
叶芷绾听着关注点有些跑偏,这么说来,萧祁算半个媒人,那只林间小鹿也算半个媒人。
萧晏继续道:“他呢,就一直在暗中看着我,目的就是等我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出现,让我求他。不过幸好,你进来了,叶昭行到的也很及时。”
叶芷绾呼了一口气,直接骂道:“他这是病,得治。”
萧晏认同了她的观点,“谁说不是呢,他怪不得运气,只能怪我。我是本来与他不差分毫又理应抱团取暖的人,所以绝不能在他重伤后还过得比他好。”
叶芷绾无奈的摇摇头,“你小时候可真够苦的。”
“回想着你就不苦了。”
“……”
叶芷绾给他倒了杯热茶,想赶紧烫烫他中了媚毒似的嘴。
“说到萧祁,阿依幕有线索了吗,令牌是不是她换的?”
萧晏面色凝重肃穆起来,“阿依幕还没有行踪,但令牌绝对有蹊跷。”
“怎么说?”
“按理来说负责销毁七皇子令牌的官员应该会察觉到异常,可记录却是已经照常销毁。”
叶芷绾有些想不明白,“难不成李弈那块是假的,还是说你有两块真的?”
萧晏摇头,“李奕手里的令牌我从拿到就烧到至今,是真的,皇宫里那块应该是有人故意隐藏了。”
叶芷绾眼眸一亮,“是你的人?”
萧晏否认,“制作销毁令牌的地方有圣火,看管很严格,都是萧家先祖留下的人,常人根本无法渗透。”
“那这就怪了。”叶芷绾摊手,“只能说明有人保你。”
“我父皇么?”
“除了皇上还能有谁。令牌作假不是小事,那些官员不可能不向皇上秉明。”
萧晏沉吟片刻,“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不问他不怀疑他。
“很简单的道理。”叶芷绾回道:“销毁令牌时你大大方方的差人送过去,一点都不怕事情败露,这能是心里有鬼做出来的举动?只能说明你也不知情。”
萧晏张了张嘴,心想我现在确信自己喊了十九年的父皇更像是她的父皇。
叶芷绾看出他的想法,笑道:“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皇上应是觉得这件事没必要问你,因为你肯定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还不如等着真令牌现世,看看曾经的“你”到底被人栽赃做了什么。”
其实她还有一个想法没有说,北韩帝没有追责大抵是因为当年合妃就已被人诬陷至死,如今面临相似的场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判断让往事重演。
萧晏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会调查出来事情真相,不辜负父皇的信任……还有你。”
叶芷绾伸了个懒腰,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从监察院拿到的景王令牌不假的话,端王应是近期才拿到你的皇子令牌,不然与我祖父勾结的的罪名早落到你头上了。”
萧晏嘴角绷起,神情顿时凝重起来,伸出手指并拢直立在半空。
“我可以以我母妃起誓,在南靖监察院看到的令牌就是景王的,我没有调换令牌,也没有参与陷害你祖父的事情。”
叶芷绾连忙将他的手指放回去,“好好的提合妃娘娘做什么。”
“怕你不信我。”
“我哪有不信你。”
“那你还说如果。”
“好好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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