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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到了东宫,无宫人看见,御前赵女官依旧身处昭狱——这是北韩帝的意思。
南靖表面和亲暗中发起战争一事告一段落,但有些事情并没有结束。
罪人已诛,萧晏却遭遇了第三次暗杀。
余孽未清,也是时候处理内乱了......
“阳州城楼上的守兵你确定不会说出去一个字吗?”
叶芷绾靠在榻上,眼看着卫青宇的清秀容颜问出这句话,因为屋中的另外一个人从紫宸殿回来就没个好脸。
没好脸的人扫她一眼,“你在跟我说话还是跟他说话?”
“跟鬼!”
卫青宇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变成了一副又爱又恨的模样。
萧晏冷冷一哼,坐去桌前一手撑着头颅眯起眼睛不再言语。
叶芷绾微微撇了下嘴,后换上灿烂的笑容对上卫青宇,“卫太医,你此行带祛除疤痕的药膏了吗?”
卫青宇翻开药箱找了找,“应是没了,之前做的都给你了。”
他又笑道:“你说你,每隔一段时间身上就添新疤,我做的药都不够你涂抹的。”
叶芷绾刚要张嘴,桌边那人却先接上:“人家替人挡剑,伟大的很——”
卫青宇察觉出空气中的火药味,将红花油放置床边,只道过两日将药膏送来,而后快步离了东宫。
人走后,两人对视片刻,叶芷绾先挪开视线,揪起锦被就躺了下去。
讨要药膏分明是给他用,而他连一个好脸都不给,还要出言讥讽自己。愈想愈气,双腿无法动弹,不由一把将锦被蒙在了头上,试图与他隔绝。
萧晏默默注视着她,“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叶芷绾在黑暗中眨眼,脑中蹦出三个字,却还是抿紧了嘴唇。
这一月两人过得都不好受,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更悲惨一些。
于萧晏而言,莫过于自己险些失身时说的那番话令他不好受,可他们信任彼此嘛,她相信萧晏自己能消化。
设计挡剑与跳城楼,也是自己受苦。至于那三刀,他一身腱子肉,抹一抹药膏就好了。
“睡吧。”她道:“太晚了。”
说完还不忘提醒,“你别来跟我一起睡,你睡觉不老实,小心别碰到我的腿。”
萧晏用舌尖顶了顶脸颊,指尖狂点着桌面,“那我去哪睡?”
“偏殿那么多。”叶芷绾想也不想就答,“实在不行你就睡太师椅。”
萧晏当真看了太师椅两眼,待他认真思考时才发现自己竟下意识的成了家中被妻子赶下床睡的男子。
他腾地起身脱掉外袍就掀被躺了进去,身子板直,一言不发。
叶芷绾回头看他,也不说话,而是一把将被褥拢在自己身前,拥着软绵绵的锦被心满意足的闭眼就睡。
“叶芷绾。”
“嗯?”
“你还在跟我置什么气。”
“我哪里置气了。”..
萧晏不敢动她,遂而撑起手肘拧眉看着她的侧脸,“我跟你解释了原由,也致歉了,你为何还是一副我惹了你的样子。”
叶芷绾眼睛睁开一条缝,伸手点了点,“你知不知道你保持这个神情有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臭脸能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阴影?”
......
萧晏顿了一下,应该北韩帝皇并未责怪她之后自己就一直是这样吧。
他也不想,可心中就是有郁结。
过了半晌,他躺回去,语气有些落寞,“其实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叶芷绾明眸闪烁两下,转身过去,“怎么了?”
“你自己孤身一月,我什么都做不了。”
叶芷绾闻言张了张嘴,却没赶上他的下一句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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