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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叫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看着这双湿漉漉的眼睛，凌卿霄却笑了出来，不管这人如何震惊，缓缓抱住了她。
伏于她耳边，声音也有些哑，“欺君之罪，该满门抄斩，唐小姐知道吗？”
怀里的人在不住的点头，想说什么，这嘴巴又被捂住，出不了声。
“那该怎么办？臣不久前刚处置了一批乱上贼子，唐家也想如此吗？”
怀里的人还是摇头，凌卿霄感觉到肩膀上的一块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时间，凌卿霄心都像是被拉扯着，撕痛异常。
然后开始叫她的名字，“唐清舒……唐清舒…清舒……朕的舒舒……”
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自三岁之后，再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
“唔唔……”
“这么多年，装成你兄长难受吗？”
怀里的人缓缓点头。
“那你知道这有多难受吗？”心悦许久，只以为她是男儿身，压抑痛苦又舍不得逼迫，害怕他以后会请自己赐婚，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害怕他儿女环膝。
唐清舒不解，凌卿霄将两人慢慢分开，炙热的眼神看着她，放开捂着她的手，问：“你……心悦朕吗？”
唐清舒瞳孔紧缩，直接心神激荡，手放开了，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可那个人又接着问，“不？”
唐清舒原本有些干的眼又瞬间涌出泪水，胡乱的摇头，“不！臣……心悦陛下！”
凌卿霄瞬间将她又拉到怀里，将她的头按到胸膛口，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衣领，任由自己的眼泪，滑出眼眶。
“朕同你一样的心思啊，你就没有想过吗？”
怀里的人哭得更厉害，她不是没有想，却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就立马制止。连自己的情感都要深埋在黑暗里，她怕有一日，就像今日，所有的事情摊开，他会更讨厌自己，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自己……
她死死得抓住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回到朕的身边吧，以后朕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让你永远都是唐清舒，朕的皇后。”
“臣……不敢。”
凌卿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朕给的，拒之不受，这你就敢了吗？”
“不！”
“成为你自己，永远留在朕的身边吧。”
怀里的人已经哭都喘不上气了，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有东西在引诱着她，诱惑她。她的天子嘴里吐出的字，落到她的耳里，变成了一根根丝线，将她拉到他的身边。
“好……”
一瞬间凌卿霄勒紧了怀里的人，像是再也不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