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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桌上早已冷却的茶喝了一口：“那怎么现在才来？”
八小姐暗中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我前面来的时候你在九少爷房间里。”
秉栎勾起一抹唇，似笑非笑的道：“八小姐是吃醋了吗？”
八小姐垂眸，低声回应：“是。”
九少爷没来之前，她是秉栎身边最亲近的人，即便秉栎一直是把她当作一个得力的下属看待，但她仍旧还是秉栎身边最亲最近的人。
可九少爷突然回来。
她找了三年都没找到的人，却突然被秉栎一下子就找到了，她就知道，秉栎一直都知道他的下落。
只不过是在跟自己的宠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而她在这场游戏里只是秉栎用来的蒙蔽他宠物的障眼法而已。
她很早就知道秉栎对九少爷做过什么，可她仍旧是嫉妒的，因为秉栎只睡过他一个人。
秉栎笑了笑，大概是很喜欢八小姐这样的坦诚：“那记得别当一个妒妇，九少爷是生是死，我说了算。”
八小姐放在腿上的手握紧了。
“我留你是看重你的才能，容许你喜欢我不杀你，是因为三年前的事，你立了大功，至于别的事，你可以想，但不要落到实际行动之中。”
八小姐拽紧的手松开又握紧，最后还是慢慢松开了，秉栎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
但他从未接受过自己的爱意。
这件事，他在三年前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说过，他不可能会喜欢上余冰的任何小孩。
三年前，秉栎给过她选择，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她以为，假以时日，她可以感动这个男人的。
八小姐像是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又或者是压抑的愤怒与不甘让她有了勇气，开口问道。
“那你对九少爷，也没有喜欢吗？”
秉栎转着茶杯微顿，笑了起来，视线终于落在了八小姐的脸上。
她谈不上漂亮，只能算的是清秀，她长的有那么一点像余冰，但她大部分还是像她母亲。
“要是长的像余冰的那个人是你，那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也会是你。”
八小姐闻言轻颤了一下，她没有见过余冰小时候的照片，只是九少爷长大后，那张脸长的是越来越像余冰。
这三年的不见，九少爷跟余冰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八小姐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玩弄的，仇恨的，憎恨的，轻蔑的，不屑的……但唯独没有喜欢跟爱……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余冰的小孩呢？！
那些侮辱与恨，是刻在骨血里。
八小姐忽而在想，秉栎将那些侮辱与恨落到跟余冰神似的九少爷身上的时候，他眼里看到的是九少爷还是余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