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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胜:“……”
秦棽:“……”
白珩锦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见程胜沉默:“故事不说完。观看费也是要付的。”
程胜这才端着茶抿了一口,拉着嘴角道:“男人,骨子里的小气。”
白珩锦将手机屏幕横了起来,传来他开游戏的声音:“不小气怎么存钱娶老婆。”
程胜算是知道这个北区大佬是个嘴上要沾光的人了。
他听着那游戏声音,放下茶杯继续道。
“我有幸,见证整个杀人,跳海,救人,被救的所有过程。”
秦棽转了一下手中的茶杯,静待他后面的话。
程胜的眼里又露出了那天在赌场是对秦棽欣赏的神情来,沉吟道。
“也有幸见证了你偷尸体等一系列过程。”
“你给那个女人缝你定制的那张猪皮人脸面具时,我就趴在窗户上看你,而我手里拿的就是你扔在地上的那张合照。”
秦棽眼眸动荡了一下,当下膝盖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她没想到,那一路竟然都有人跟着。
更没想到,他就在那个家里,而她也没有察觉到。
大概是因为李小禾跟谭建国都死了,让她所有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又或者说,当时的她沉浸在复仇的快乐里,也因此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在。
“也是因为那张合照,我才知道这手表是你父亲的。”
程胜说这话时,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落了一下。
游戏里突突的枪声传来,白珩锦开口问道:“所以,你手表是如何来的?”
“从尸体上扒下来的。”
秦棽端着茶杯的水微微一顿,看着微微飘荡在茶水里的一朵菊花。
“这么说,照片里的男人已经死了?”
“对。”程胜端起茶,看着秦棽:“听到他死的,开心吗?”
秦棽微微歪了歪头,她以为自己会开心的,可真正听到这个人真正死的时候,心里又没什么感觉了。
“李小禾肯定开心。”
她那样疯的人,大概是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个男人。
程胜默了默:“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原来就叫李小禾。”
秦棽:“他跟你什么关系呢?”
程胜十岁就离开了南区,所以,扒下手表要是为了钱,表就不会留到现在。
程胜这会没急的回答这个问题,望着空荡荡的茶杯,静默了一会,食指在茶杯口轻轻的摸着。
“师徒关系,我的赌术都是他教的。”
他说罢,敛着三分笑意,隐了七分的阴戾,看向秦棽,似在嫉妒,又似夸赞的道。
“你真的很像你父亲,不仅长的很像,对赌术也极有天赋,无师自通,而且……”
他轻轻笑了一下:“跟他一样狠。”
秦棽看到他眼底那隐藏的兴奋,就知道他不是个正常人。
是一个比她还要疯的疯子,一种看人别人狠才会兴奋的疯子!
手机里发出胜利的声音,白珩锦这才抬起头来,散漫慵懒道。
“所以,你杀了你的师傅,夺走了这块属于赌圣的表,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