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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棽本来是不想理会白珩锦这么幼稚的问题的。
月色却在这时从云层露了出来,也将白珩锦眼底隐藏于黑夜里潜伏的不安暴露在了她眼前。
秦棽心里忽然一痛。
那一刻,眼前的男人与那个躺在过道里奄奄一息的少年重叠了。
她忽而想起,自从自己在那个深夜拉了他一把之后。
她跟白珩锦在一起的所有时光里,一直都是白珩锦在朝着她走来,而她从未朝着他走去过。
大概是月色落下,让她福灵心至,恍然间明白了白珩锦这一处看似小孩玩闹的戏码里隐藏那份小心翼翼想要被肯定的小心思。
她垂眸笑了笑,掩饰下了自己眼中忽闪的泪光。
秦棽抬眸,一如第一次在树林里见到的他那时一样,脚步坚定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短短的几步路,秦棽觉得似跨越了人生,来到了自己人生的尽头。
她抬手,拉起白珩锦放在身侧的手。
“先生,你不是我人生试卷里的选择题里的选项。”
她喊他先生,如此陌生。
这话说的白珩锦心里莫名的慌了一下。
不是她人生试卷里的选择题,那是什么?
秦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疼的喊道:我的少年啊,你不用害怕,也不必慌张,直至我生命消散,我的灵魂也会替我一直守候在你身旁。
她点起脚尖,紧紧握住白珩锦的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星空之中,如水的月色里……
第一次,没有被迫的,主动的,亲吻了她的少年。
额头浅尝柔软的触碰,让白珩锦心尖颤栗。
海风吹过他的耳畔,他听到她低喃的温柔的嗓音在对他说。
“先生是我人生试卷里必填的姓名。”
白珩锦忽而明白了先生两个字的意思。
先生这个词,还可以称之为丈夫。
白珩锦喉结慢慢动了动,他一直都想秦棽偶尔对他宣示***。
可秦棽的性子早已变得隐忍,像是被这云层遮住的月色,密不透风。
你总得逼她两把,剥开那厚重的积云,她才会稍微露出一点月光来。
但很快,又躲了进去。
今夜……今夜……
白珩锦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在听她说情话的时候想的要疯,逼着她说。
可她突然就这么主动的说,还主动亲他!
这岂不是要把他逼疯。
那种想要把她揉捏在怀里的野兽又蠢蠢欲动了。
真是疯了!
他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打着圈圈,像个突然得了今夜唯一糖果的小孩,眼里是尽然的得意。
又开始不依不饶的追问:“那你想要在你姓名那行填什么?”
“要是先生不介意,我想填上白夫人,可行?”
白珩锦忽然笑了,桃花眼里似下了一场深夜疾驰三月的桃花,惹人心醉。
可他却偏偏又不正经了起来。
拉着秦棽往怀里带了一下,在她耳边落下勾着坏意,用着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痞痞道。
“先生行不行,夫人不是刚刚挺会过?”
不出他所料,怀里的美人轻颤了两下。
啊,他真是个疯子。
十足的疯子。
他好喜欢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栗的感觉。
白珩锦下巴磕在秦棽肩膀上,就这样搂着她,目光朝着阿二,阿三……几个人一一看过了过去。
看的几人心里发虚,特别是阿十。
大嫂可是他叫来的啊。
然从那双眼眸里看到了另外一层意思,立马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句:“夫人好。”
声音特别大,秦棽觉得这是她认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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