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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美看着入睡的男人,心中有一种坚定,她相信,他一定都会想起来的。
因为,没人能够抹去那个刻在大脑深处的记忆。
人的潜意识里拥有战无不胜的力量。
——
天还没亮,他在黑暗里听到的闹钟声。
他看到了儿时的秦棽。
小小的一个人,从粉色的大床上爬起来,开灯,不刷牙不洗脸,扎起头发,就坐在了一架大提琴面前。
大提琴比她还大,可是她却能够驾驭。
那些不曾不敢开口去问的生活,在一场失而复得的催眠术里,得到了。
白珩锦忽而觉得,上天抽离了你什么,又会已另外一种方式补偿里。
可记忆是痛苦的。
那些别人用橡皮擦抹去的回忆,又被一个人用一支笔,细细的描绘了出来。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在烧灼着白珩锦六腑。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的女孩?
她做错了什么?
两段不同的记忆在他脑海里撞击,脑袋痛的像是要被人生生撕裂了。
什么是真的?
什么是假的?
陈美美看着在梦里挣扎的,早已泪湿满脸,痛苦不堪的白珩锦,想要叫醒他,可又想起他说的话。
她见过重秦棽也这样在梦境里挣扎,不愿醒来。
她在同一个故事里,看到了两个不同人却同样挣扎不愿醒来。
她忽然之间懂了,懂了重秦棽为什么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有勇气去面对了。
是因为那个短暂出现过在她生命里的人。
秦棽的故事并没有说完,在陈美美这里,她的故事只是终结在了秦棽十八岁。
可记忆它是活的,它是一环扣一环,在这个人物鲜明的出现在记忆里时,是一场连锁反应……
一幕幕的,随着那条绳索,都被挖掘了出来。
白珩锦醒了,但他整个人却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似的,脸色白的吓人,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
陈美美看到他从沙发里站起来,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
白珩锦一起身,整个人就重重的一头栽了下去,吓了陈美美一大跳,她看着白珩锦薄弱的呼吸,惊喊道:“阿十!!阿十!!!”
一群人都冲进来。
陈美美立马让开身。
阿十跟阿三同时蹲下来查看,情况很不乐观。
白珩锦身体因为一年前的事本就有所损伤,好不容易恢复了些。
现在因为这事又受心理跟大脑都受到了强烈的撞击与刺激,整个人处于濒死状态。
“快,送去医务室!”
他没有醒来,梦一直都在反反复复。
时而是欢声笑语,时而是恶语相向。
时而是豪华府邸,时而是破烂阁楼。
时而是城市喧嚣,时而是麻将碰撞。
无数的记忆,在时间点上重复了,头疼欲裂的让他想要自己劈开自己的脑袋,将那些混乱的记忆通通扔掉!
太疼了。
脑子疼!
身上疼!
耳边也吵!
一首低沉的大提琴忽而响起,它缓缓的落在了白珩锦烦躁不堪的心脏上,一声声的,将那份烦躁抚平了。
他看到了一把大提琴,还有琴谱,女孩坐在那里,专注的落在每个音符上,眼里是亮亮的光。
有人突然闯了进来……
女孩在尖叫!
放开!!!谭建国你放开!!
可他动不了,全身都似被人捆住了手脚,身上如同坠上千斤重,压着他无法动弹。
他只能看着,只能听着……他只能愤怒的喊着!
谭建国又忽而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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