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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想了。
光是想想都会社死。
白珩锦另一条手搭在额头上,说道:“打着石膏的,没关系。”
生怕秦棽在说点什么,白珩锦又立马道:“赶紧睡吧,不早了。”
——
秦棽又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是养了她十四年的养父母,他们在看着她时,眼里是无声的失落。
不管她怎么解释,可没人信,没有人信。
他们不要她了,他们把她送到她亲生母亲这里。
她以为,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或许会不一样,但没有。
李小禾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厌恶。
那种非常深。非常深的厌恶。
她梦到李小禾也不要她,因为她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她把她从家里拖了出来……让她滚。
所有人都在让她滚……
她那些至亲至爱的亲人都在让她滚……
秦棽是哭醒的,醒来的时候一张脸全是泪痕。
在她美好生活被破碎的那一刻,她先学会的一个词是陷害,被人陷害……
而后面,就是抛弃,被人抛弃。
白珩锦早就醒了,他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坐在沙发上满脸泪痕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
秦棽一下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到白珩锦。
连忙将眼泪擦了擦,说道:“没什么,就是,做,噩梦了。”
白珩锦从卫生间扯下她用的脸帕,费劲的朝着沙发缓慢的移动。
他将脸帕递给她:“这是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
“擦擦。”
“谢谢。”
秦棽接过脸帕,擦了擦脸,梦见被世人抛弃了。
“梦见被一条恶毒的大蛇盯上了,他要吃我,我跑不过,吓哭了。”
白珩锦低笑道,他也不过只是随意的回道:“哭能有用吗,跑不了,就跟它以命相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白珩锦只怕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这句话,被秦棽记了一辈子。
甚至,一语成谶。
“你要不去洗个澡吧?”
听到洗澡两个字,秦棽霎尴尬了起来,拿衣服的时候多不方便啊,她这时也才意识到,好像她不太适合照顾他。
“不,不用了。”
白珩锦一时口快,并未想到什么,看到秦棽这样,立马反应过来,他道:“我去一下医生那边。”
“我陪你过去吧。”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你洗漱吧。”
病房只剩下秦棽一个人,可能是梦里哭的太难受了,身上都出了很多汗。
秦棽想着,她洗快一点就好了。
昨晚就想洗澡了,可是……秦棽起身去拿衣服,进了卫生间冲凉。
医院的热水是有规定时间开关的,虽然单人病房有独立的卫浴,但水管里的水这会是凉的。
凉水落在她身上的,激的她呼吸重了几分,立马离水远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冲进了冷水里。
值夜班的护士推着推车看到坐在走廊上的白珩锦,开口询问道。
“你怎么出来了?”
“哦,我那个出来透透气。”
“这个脚得制动,知不知道?赶紧回病房去。”
护士松开推车过来扶他。
“那个,护士姐姐,我就坐一会,一会我在进去。”
秦棽出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朝着走廊的时间看了一眼,才七点。
他的主治医生要八点才上班呢。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他是故意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那一刻,她因为他这个小小的举动,感动到了。
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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