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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她开玩笑，“日后等我走了，我也想同他们葬一起。”
云窈杳着急地道：“你别这样说，这事儿还在很久以后呢。”
邬竺笑弯了眼，“好，不说。”她身形一歪，胳膊肘抵着桌面撑着脑袋，“我还见到了竹马，他没死。”
竹马没死？云窈杳惊讶地张大眼眸。
“没错，他好端端活着，娶了妻生了子，只是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狗皇帝是故意的，他留竹马一命，多半想哪天给她看看，曾经与她海誓山盟的人转头娶了别人，唯有他对她一心一意。
邬竺想起狗皇帝便觉恶心。
但看竹马过得很好，她又有股放松感，幸好，少连累一个人。
云窈杳喃喃道：“难怪当初没找到他的尸首……”
她看向邬竺恬静的侧颜，“竺姐姐，那你和墨十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嘛……”邬竺思绪飘远，“治好旻阳公主，然后我想找个小地方住下，养大溪儿。”
这个“住下”，包不包括墨十四，她说得模棱两可并不明朗。
云窈杳没有追问，见她摸了摸眼角的皱纹，猜测她依然纠结于年龄。
可是真正爱你的人，哪怕你比他大，你老了，红颜不在，他也还是爱你。
邬竺兴致勃勃地看着屋外的三个孩子，云窈杳便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和丰话少，晏清絮絮叨叨，从过去在这里住了很久，到当时的嗷呜呜呜有多可爱憨萌。
“嗷呜呜呜是老虎啦，别看它们长得凶，实际上对我们很好。”晏清指着院子一角，“以前我和哥哥在院子里玩，它们会坐在那看我们。”
慷慨激昂说了半天，一转头，小女孩目不斜视，根本没往他指的地方看。
晏清泄气地耷拉下肩膀，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看哥哥，看看她，脑海里灵光一闪。
“哦！”晏清动作悄摸摸地从怀中掏出糖果，“给你吃糖，我们便是朋友了好不好啊？”
邬溪充耳不闻。
“这是我偷偷藏的糖，爹爹娘亲不给我吃太多甜的，说会坏牙，呜，但是它甜甜的很好吃呀，我就悄悄藏了一块，现在我把它给你，我们做朋友呀，你别告诉其他人~”
和丰叹气，“弟弟，我听到了。”
“嘘！”晏清在唇前竖起一根食指，“哥哥你也替我保密，不要告诉爹爹娘亲~”
那你觉得后面屋子里的娘亲有没有听见你的话？
哥哥戳戳弟弟的脑门，拿过他手中的糖果，剥开糖纸，重新递到小女孩面前，温和地笑道：“请你吃糖，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