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是当地知州之女,大家敬重她的父亲,故而轻轻松松救下了少年。
不过她没问小少年的名字,却很清楚,他的脸生得委实精致啊。
“原来是你。”邬竺淡淡的怅然。
墨十四低下头,额头抵着床边,之前她没认出他,也许是短暂的一面没在她心底留下分毫波澜。
可她于他,是全世界。
邬竺稍微眯起眼睛,回想自己十二岁时的模样,发现一切已经模糊不清,“十四,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了,我的十二岁,再也回不来了。”
“但是你还可以有三十二岁、四十二岁二岁……”墨十四急切地说道,“以后会更好的。”
他说着又哽咽了,“我会努力,你不用担心你的伤势,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能做到。
“等你身体好些我带去看看你的爹娘妹妹……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轻易放弃。”
邬竺心头重重一震,好像被击中了,麻痹感从胸腔流窜到四肢百骸,灵魂为之震颤。
【求求你。】
不是逼迫你必须活着,活在亲人全部惨死的世间,是单纯希望你活着,希望有机会为你缔造美好。
是出于……爱。
浓烈的没有边境的爱席卷她心,邬竺的手控制不住发起抖来,咸湿的泪充盈眼眶,几度张口却说不出话。
这太迟了。
她整个人乱七八糟。
实在是没力气考虑那些——
终究不合时宜。
云窈杳回到东宫的第一件事是沐浴。
今日晚膳她可以在房里吃,路上也没碰到顾书泽。
刚这么想着,云窈杳走出净房,便见他端坐在她屋中。
“哎呀!”小姑娘吓了一跳,潜意识双手交叉防备地挡在身前,“你、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
幸好她有洗完澡穿好衣服再出来的习惯。
顾书泽没搭腔,幽深的瞳眸隐晦不明。
云窈杳拧了拧眉,停在原地不动,迷惑不解地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噢!”顾书泽回过神,两指挠了挠太阳穴,站起来走近她。
“等等!”云窈杳连忙后退。
顾书泽径直加快步伐,“你去国师府了?父皇让你去那儿干嘛?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压低的声音咄咄逼人。
云窈杳招架困难,瞪大眼睛威胁,“你再靠近信不信我……”
“回答本宫!”
她缩了缩肩膀,愁苦地皱着脸,“我不知道……国师可能给我喂了什么东西,我不想去那里……”
顾书泽的心刹那间沉到谷底。
果然,又和那个女人有关。
他脚下一个踉跄,神色仓皇地后退几步,仿佛被抽了骨头站不稳了。
云窈杳更加迷惑了,拿不准要不要扶他一把的时候,他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冲了出去。
宫女们端着晚膳而来,险些让顾书泽撞翻,“哎?太子殿下?”
一眨眼,太子跑得无影无踪。
稀里糊涂的云窈杳慢吞吞坐下,细细地回想,发现他看她的眼神……似乎透着怜悯?
又过几日,顾楚岩指派了个教导宫廷礼仪的女官到东宫,负责在大婚前教云窈杳融入南离的环境。
至于他本人,再没要求见云窈杳。
不过里里外外没一人敢怠慢她。
顾书泽对这情形再熟悉不过,宁宁初来南离父皇也搞了很大阵仗,他原以为是宁宁背靠启隆的缘故。
谁知……他至今不晓得宁宁情况如何。
看着女官教云窈杳礼节,顾书泽捏紧拳头,内心一片荒凉。
她还不明白,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一天傍晚。
客栈里,两颗小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