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最好了,最关心我。”
“那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妻子,必然放在心尖尖上。
沈卓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窈窈的后背,“这几日在东宫待的如何?”
虽然小姑娘早已能正常交际,可他还是会觉得她到了陌生地方很不自在、经常惶恐不安。
“还好啦,也没要我见其他人,每天基本吃了睡睡了吃……”形容的好像小猪崽,“那天南离君上又想我和太子有接触,太子主动做了场戏,糊弄过去了。”
“嗯。”沈卓翊眸色暗沉,改天亲自看看南离太子是何方神圣。
云窈杳歪过头,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脸颊,“夫君,你呢?”
“我也是吃了睡睡了吃。”沈卓翊笑道,“墨十四确实挺良心的了,我吃他的住他的,他都没说让***活。”
因为于墨十四而言,他唯一的作用便是稳住窈窈。
“他……也蛮神奇的,为竺姐姐做了某些事却当哑巴绝口不提,以至于两人产生矛盾……在这方面他一点不精明。”
沈将军心想,墨十四看起来就像在感情一事上不大聪明,比他小两岁偏天天装高深,结果可能还要他传授经验。
“你见到邬竺了,她跟你怎么说?”沈卓翊当然首先关心窈窈。
“她记着当年把我推下楼梯,一直过不去,似乎比我更在意。”云窈杳说,“她对我……确实特别。”
“嗯。”因此墨十四才会大费周章把小姑娘弄到南离,“可能那时她唯一从你这感受到了温暖。”
云窈杳有一丝丝惆怅,“家人的仇恨她没放下,对我做过的事也没放下,她肯定过得很累。”
沈卓翊低头跟她的额头抵了抵,“你想劝说她的话便适当劝一劝,主要还得是她本人努力走出泥沼。”
否则别人越拉,她陷得越深。
“我对她观感有点复杂,若从旁观者角度而言,我觉得她经历的那些很可惜。”云窈杳闷闷地道。
“为夫懂你。”沈卓翊屈指刮刮她的鼻尖,“但你不用把劝导她当成你的责任,她有自我选择能力,最后怎么样与你无关,记住了吗?”
他怕邬竺成为窈窈的负担。
云窈杳直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所以我让墨十四把话跟竺姐姐说开,或许对解开她的心结有帮助。”
提到墨十四他便出现,轻叩门扉提醒,“时辰到了,该走了。”
“知道了。”云窈杳扬声应了一句,依依不舍地抱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