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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作过了。”
在男人流露出“我没能陪着你”的自责情绪前,云窈杳先一步说:“夫君你先别急,我发现一件事,这次毒发的程度好像轻了很多。”
沈卓翊拧起眉头,喃喃道:“程度轻了……莫不是每次发作的程度都不一样?”
云窈杳:“我也想不通……不过等下次毒发,应该便能知道是每次程度轻重不一,还是在逐渐减轻了。”
“……嗯。”男人神色复杂地看着小姑娘。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的仿若在说别人的事,仿若煎熬的不是她。
沈卓翊疼惜地薄唇贴了贴眉心,接过窈窈举半天的茶盏,一口喝光,“父亲这两日沉浸在母亲离去的悲痛里,我没法跟他说我的猜测。”
按照窈窈口中的原文,牧聪夫妇死于敌国细作之手,原因是他们在太子妃面前败露了机密。
那么母亲多半也是撞破他们面见贼人。
与原文不同,此次贼人下手更狠,屠了牧家满门,借牧聪犯的罪证混淆视听,并带走他母亲。
也许贼人原先确实没想要母亲的命,后来出于某些原因,总之母亲已经……
沈卓翊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去找陛下揭发竺贵妃与牧家皆与贼人联系,得找出证据。
牧家没了,贼人接下来依靠的只有竺贵妃了。
云窈杳小手握着他的大手,“公公向来是相信你、支持你的,过几天你找他把话说开,又事关婆母,公公一定尽全力帮助你。”
不管要查什么,当然自家人更靠谱。
沈南谊得知湘荣郡主已故的消息,紧赶慢赶来到京城,仍是没赶得上嫂子的葬礼。
她去墓前烧了柱香,拜了拜,再到侯府探望兄长。
“大哥,你也别太过悲伤,身体要紧啊。”沈南谊觉得兄长的精神很颓败。
“我?无妨。”沈北翰摆摆手,分明不把自个身体当回事儿。
沈南谊也惋惜嫂子的事,但活着的人得继续活着啊,给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死去的人能开心吗?
她不清楚内情,只是劝兄长多保重,“你还有卓翊和眠眠,卓翊他们可是有两个小孩子呢,眠眠也尚未嫁人,这需要你多上心了。”
提及侄子沈卓翊,沈南谊明显发觉兄长愈发沉默,眉心敛着躲避她的目光。
“大哥,你怎么了?是卓翊有什么事吗?”
沈北翰摇头,“没什么事,你别多想,一路奔波你也挺累了,叫人带你去厢房歇歇。”..
他不对劲。
很明显藏着心思,不愿让她知晓。
可兄长毕竟深爱郡主,郡主的故去给他造成了巨大打击,他没精力应付她也稀松平常。
沈南谊暗暗叹了声,“那大哥你好生休息,我下去了。”
没想到半路上碰见了丛嬷嬷。
丛嬷嬷是特意在这里等着她的,“噗通”一声跪下,“姑娘,老奴求您一件事,帮我们郡主最后一回吧!”
这可吓了沈南谊一跳,“丛嬷嬷您快快请起,有事儿您直说便是。”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姑娘请随老奴来。”丛嬷嬷带着她走到一处隐蔽的假山后,其他随从都留在原地。
沈南谊听着丛嬷嬷的口吻不像小事,“现在您尽管说吧。”
丛嬷嬷抹了抹眼角,“姑娘,您才到京城不知侯府最近发生过什么,容老奴一桩桩给您讲。”
她把湘荣郡主受牧夫人引导动起让云窈杳失忆的念头、拿着牧夫人给的毒下给云窈杳,再到云窈杳毒发,湘荣郡主去找牧夫人要解药却遇害的事一一说明白。
在她看来,她家郡主完全受了牧夫人唆使,牧夫人她不安好心。
沈南谊越听表情越凝重,此刻也不好说郡主不是,但牧夫人的的确确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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