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云窈杳急急地道:“夫君你别自责……跟你没关系,怪我太蠢了,我要是没有听婆母的话,就不会中招了。”.
她怎么能不听婆母的话,传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痛骂的。
沈卓翊搂住小姑娘,这个时候她还想着安慰他,他何德何能。
“夫君,”云窈杳嘴巴太笨,索性转移话题,“可我都记起我们的过去了呀,这是好消息!”
包括原主的记忆她也悉数记起了。
原主很像天生性格自闭,不爱与人往来,因此她一个社恐穿进书里,不算太突兀。
云窈杳温温柔柔地说:“我记得你花费很大的心思只为见我一面,我那么爱哭,你从没有不耐烦,一次又一次地哄着我……”
她音量小,絮絮叨叨说着过去,眼里逐渐染上光彩。
最后小姑娘眉眼带笑地望着男人深邃的眼眸,“失忆之前有句话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讲——我很喜欢你,比你以为的早很多。”
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元宵节,男人拿着丑丑的河灯不自在地挠头。
抑或是他们新婚,她害怕接触旁人而躲起来悄悄抹眼泪,他却找到她,把她抱进怀里温声安抚。
更或者是那年满树桃花下,他又急不可耐,又压制着强烈的情感免得吓到她……
他目光直接,从未分出去一丝一毫;他爱意炽热,从未削减一丁点对她的兴趣。
真真正正做到了只有她一个。
云窈杳眸光晶亮,胳膊环着男人的颈项,“我好喜欢你,夫君你不用自责,我们一起面对。”
沈卓翊几乎哽咽了,他的小姑娘,他此生最爱的小姑娘啊。
他心甘情愿栽在她手里。
“窈窈。”
“嗯。”云窈杳脑袋枕着男人的胳膊,鼻腔尽是属于他的清冽的气息,“不早了,夫君,我们睡觉好不好?”
男人薄唇微勾,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哑道:“嗯。”
丛嬷嬷设法打听到一件事,慌里慌张地回来向孙瑾仪禀报,“郡主,听说将军夫人记忆恢复了!”
孙瑾仪两手一抖,端着的茶盏掉落地面,碎成一片一片。
这意味什么?意味云窈杳昨天当街吐血昏迷是她造成,意味牧夫人给她的药有问题!
那不是简单的会令人失去记忆的药!
牧夫人她居心不良!!
孙瑾仪想到牧夫人拿药给她的说的话,气得目眦欲裂浑身发抖,“她骗我!她竟敢骗我!”
不知卓翊知没知道这事儿,云窈杳向来蠢笨,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她要去找牧夫人!牧夫人那一定有解药,只消拿到解药,卓翊便不会怪她了!
——希望如此。
可假使,这趟过去拿不到解药呢?
孙瑾仪指甲用力地掐进手心,飞快做出决定:“我要去牧家,丛嬷嬷你给我在侯府守着,不要被人察觉我不在!”
防止卓翊怀疑到她头上!
为掩人耳目,她甚至没带伺候的下人,只叫了两个车夫,直奔牧家而去。
牧家看门的小厮发现湘荣郡主来了,脸上闪过慌乱,“郡主稍等,容小的通禀一声。”
“不用!”孙瑾仪将小厮的紧张归为心虚,推开他径直往里走,“我找你家夫人,用不着谁迎接!”
小厮不敢阻拦,眼睁睁看她进去,给旁边的人使眼色,要尽快提醒主子们!
没到院门口,牧夫人远远走来,一如往常地扬着宽厚的笑,“郡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哼,少给我装蒜!”孙瑾仪盛气凌人地端起架子,“当初我想劝我儿子儿媳搬回家,你提出失忆的人更好哄的法子,过几天又说弄到了能使人失忆的药,其实是毒药吧?!”
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