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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军坚硬的心脏像泡在温水里。
他多年在战场上厮杀,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哪次被伤的可见白骨也没当回事,包扎一下慢慢养就完了。
如今指尖扎了个很小的马上便能愈合的丁点伤口,便有人为他心疼得不行。
一时间心又酸又软。
沈卓翊笑得像个二傻子,欢欣地搂住小姑娘亲了一大口,“我的小心肝!”
云窈杳脸蛋一红,推了推他的肩膀,“宝宝们看着呢。”
“没事儿!”沈卓翊凑近孩子们,“爹爹亲娘亲是天经地义,你们能理解的吧?”
崽崽们理不理解夫妻之间的感情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喜欢可以借由亲亲来表达。
弟弟就近在爹爹侧脸上“啵唧”一口,又拉过爹爹的大手仔细瞧了瞧,对着他被针扎到的大手轻轻吹气。
哥哥拉着爹爹的另一只手,大眼睛闪着细碎的光,羞赧地笑着望着爹爹。
沈卓翊感觉他要被家里三个甜心给融化了,恨不能都揉进怀里。
小脑斧自然没再管,晚膳送过来,将大宝贝小宝贝们喂饱、哄睡,男人轻手轻脚下了床,到外间点燃蜡烛,继续缝布玩偶。
两只崽崽这天晚上在爹爹娘亲身旁睡得特别香甜。
清晨,云窈杳睁开眼,发现枕头边放着弟弟那只小脑斧。
她眼里划过惊喜,摸了摸男人的枕头,仿佛他还躺在这里,没去上早朝。
云窈杳在宝宝们醒来以前,仔仔细细给小脑斧擦拭,又小心翼翼地放炉子旁烤了烤。
干干净净暖呼呼地拿回去给弟弟。
弟弟也醒了,哥哥紧随其后,由青兰绿枝伺候着穿好衣服吃完饭。
看娘亲拿着另一只小脑斧过来,弟弟愣了愣,转头发现哥哥的小脑斧还在他旁边。
意识到娘亲拿的是他的,他开心地笑出声,“嗷呜,嗷呜!”
云窈杳眉眼弯弯,将布玩偶放在他怀里,“你的小脑斧被爹爹缝好啦。”
“嗷呜!”弟弟欢快地眉飞色舞,紧紧抱住小脑斧不说,还对着娘亲脆生生地道:“稀饭娘亲!”
“娘亲也喜欢你和哥哥呀。”云窈杳摸了摸两个崽崽的耳朵,“等爹爹回来,晏清你也跟爹爹说喜欢他好吗?”
“稀饭爹爹!”弟弟激动地超大声。
他偏头看看哥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宝贝地搂着失而复得的小脑斧。
云窈杳温声说:“既然这么喜欢,以后要保护好它哦。”
“嗯!”郑重其事地点头。
在崽崽们满一周岁的第一天,他们都学到了,自己珍爱的东西要自己保护。
沈卓翊有事找父亲沈北翰商量,下朝后顺路回了趟侯府。
谈完正事,碰到沈渝眠,兄妹俩又聊了一会天。
无非是昨天罗夫人不分青红皂白维护孙子、嫂嫂没有畏惧,说出了那样一番话。
“其实嫂嫂不算软弱,可能是……从前没人能护着她。”
娘家和夫家无疑是一个女人的底气,然而云丞相并不重视这个长女,昨天来赴外孙的周岁宴,怕也是看了沈卓翊的面子。
大家多多少少能觉察出,云丞相没正眼看待云窈杳。
沈渝眠心下叹息,嫂嫂原来在丞相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可见一斑。
幸好如今,大哥给了她底气。
“你嫂嫂比较怕生,不过我算是看出来了,有关和丰晏清的事,她胆子再小也不会缩起来。”沈卓翊道。
上次绿莲就是,正因为绿莲照顾孩子,小姑娘丁点不敢冒险。
沈渝眠和沈卓翊聊完,回头路上,撞见面色不虞的孙瑾仪,“母亲。”
孙瑾仪冷声责问:“你是不是向你大哥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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