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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思考着应该将这刀口划在哪一根手指上。
“你说什么？”暮琰将她转过身面向自己，“你是如何知道我便是“雀戾”的？”
“这很难猜吗？”在苏念看来，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哦对，暮琰又没有上帝视角。
“有一个很关键的点，赤异接近你。”苏念放下稚水剑，慢慢解释起来。“相信后来你也发现了，他对你并不熟稔，可是之前明明与你交好的。”
“不错，可我以为，是因为我发现了他有迫害你的嫌疑。”
苏念摇着小脑袋。“应该是他之前怀疑你是“雀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以为你不是，所以才撕破了脸。”
“如此也不能说明我便是“雀戾”.....”
“是因为后来，他应该是发现你在祁州城中了毒却始终没有毒发身亡，所以又有了怀疑。不然他那么“妹控”的人，怎么会将绾绾一次又一次地从到你身边来？无非就是找个借口，打着救绾绾的名头，来你身边晃荡罢了。”
苏念尽量说得详细些，免得被暮琰发现自己是上帝视角知道的。
“我怀疑他，也是因为几次三番他都出现了，却没有将绾绾带走。”
“对呀！”苏念眨巴眨巴眼，“其实我之前也是怀疑，但是还有一点证实。”
“是因为传言.....”
“不错！如传言一般，师父也曾说过，“雀戾”和“蝶昇”身上是有印记的。就像我心口那道蝴蝶一样的伤痕，你也有的，只是我之前一直没发现.....”
这一点暮琰曾猜想过，但是从来没去验证，原来竟是真的？
“那你是如何发现的？”他仔细想了想，自己身上好像没什么印记。
“咳！”苏念面颊泛红，像是在回忆什么令人羞怯的事。
正当暮琰微启双唇准备再问时，苏念忽然踮起脚尖，伸手绕到他的后颈处，说：“你的在这儿。”
听到她的话，暮琰也伸出手来，顺着苏念的手，慢慢摸向自己后颈。果然，虽然他不清楚是什么图案，但确实后颈不太平滑，有少许凸起。
“就是像一对翅膀，小小的，不太明显，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苏念收回自己的手，眼神有些闪躲。
暮琰目光如炬。“不小心发现的？”
“是.....是啊！”苏念肯定地点点头，可还是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不是吧，我历来披发，若是没有披发也必定是高领锦衣，这儿.....”暮琰再将手放在后颈处，“不像是不小心便能发现的。”
“真的不小心！”苏念急得面红耳赤，“就是有一次你.....”想起什么的她，话语戛然而止。
“我什么？”暮琰“步步紧逼”。
“没.....没什么.....”
就是有一次两人翻云覆雨之后，苏念一不小心看到的，这话她如何说得出口？！
恰好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记马鸣声，苏念惊觉，应该是赤异循着他们上山的痕迹追上来了。
“我们先进去吧，将你的手指给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