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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苏念已经尽量让自己开窗的声音小一点了，奈何“梓安医馆”房屋年久失修，所以还是弄出了一点声响，只希望暮琰没有被惊醒。
偷偷潜入房间，灯火还未灭，看来外面有人守着。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还真有几分闺中盗贼的样子。
苏念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一想到明日自己将所有事情告知楚大夫后，她的身份便会引起很多人的怀疑，说不定第一个杀她的还是暮琰。
自己短暂的一生或许即将结束，想到暮琰那张俊俏的脸（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还真是舍不得，所以苏念才鬼迷心窍地偷摸溜回来看看他的情况。
“王爷？”
床上之人无反应。
“暮琰？”
还是无反应。
苏念这才放心大胆地走到他面前去。
也只有生病的时候，他才不会眉头深锁吧。看着暮琰乖巧的侧颜，苏念小心翼翼地在床边蹲下，就这么抱着膝盖看着他。
“你说，我当初是怎么迷了眼，非得来这儿招惹你？”
唉~
“你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将我当做怪物？”
“要是这样，那以后是万万不能再见你了，全当做不过是我大梦一场。”
絮絮叨叨似是说了许多话，还有很多很多事，苏念都想一一说给他听。她抬起与现在的“脸”极为不符的皓玉般的手，温热的掌心轻覆在暮琰冰霜似的脸颊上。
“暮琰，你会好起来的。”
苏念双眸盈着淡淡雾水，嘴角嵌着笑意，指腹轻且缓地抚着暮琰的脸，就这么呆了许久。直到最后，蜡烛似乎已经要燃尽了，她才终于收起右手，决绝地转身翻窗离去。
床上之人，在苏念离开后，才敢将被褥里攥得极紧的双手逐渐松开来。指甲嵌进掌心的疼痛，恰如其分地麻痹着他躁动不安的心。瑞凤眼缓缓睁开，清明的眼神却清清楚楚地展示着主人的克制。
方才虽然是清雅谦和的男子声音，但暮琰知道，是她来过了。
“胡大夫，你想同老夫说些什么啊？”
看着不远处还在拿着晒干的草药发愣的“胡大夫”，楚大夫擦擦手，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苏念回过神来，揉捏着手里，似乎在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人才知道名字的草药，面色平静地问：
“楚大夫，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不是那神棍带来祁州的草药么？”楚大夫慢慢走到苏念面前，接过赤霞草。“这也是这几日王爷拿自己身体来试验的药啊！”
“嗯。”苏念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继续问着：“除了这些，您对这种草药还有其他了解吗？”
将手里的晒得半干，枝干透着点点粉红的草药就着不刺眼的阳光细细端详着，楚大夫好半天才说道：
“这种草药，老夫倒是从未见过，就连一同来祁州城的各地大夫，也说是从未见过此药。怎么，胡大夫对它有所了解？”
楚大夫略带考究的眼神，让苏念不自然地避开了。
“了解倒是谈不上，只是想着，若是能早些解决祁州百姓之苦，祁州城也能早日恢复往日安宁。”
先前，楚大夫第一次听到苏念的这种看法时，也是带着七分怀疑的。直到亲眼见到王爷以身试药，再撞见王爷吐血晕倒，一切都是那么巧合，又不是巧合。因此，现在苏念再次提起这种草药，楚大夫不免也多了几分信任。
“其实，我之前听说过这种草药。”
“哦？老夫洗耳恭听。”
苏念转过身来，看着楚大夫真挚和肯定的眼神，这才一鼓作气将脑子里的东西往外倒。
“赤霞草？老夫可从未听说过，不知胡大夫在哪本书上识得此物？”
“倒也不是什么书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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