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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诏狱。
“三王爷,您救救下官!救救下官!”
一牢房内,章炙跪在地上,死命拽着暮兟的裙摆,苦苦哀求着。
“你干的那些事,本王可不知道!”暮兟提着衣裙甩开章炙的手,“你做事倒是不计后果。等到真出事了,就知道叫本王来?”
“王爷,下官错了.....”
暮兟看着一身是伤、十分颓然的章炙,心中虽有不舍,但此事已回天乏术。
章炙看到王爷闭上了双眼,再次挺直腰杆说道:
“王爷,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暮兟闻言睁眼,问:
“如何回旋?”
“是四王爷,一定是他!”
“好好的,提起他做什么?”暮兟面露不耐。
章炙睁大双眼,焦躁地说:
“那名自称是‘神医"的人,肯定是四王爷派来的人!”
“怎么可能.....”
“不是他还能是谁?王爷,您想想,祁州之行既然这般凶险,为何圣上下令之前,四王爷没有拒绝呢?”
是啊,这种事情,很早就会传出风风声来。就像他暮兟,早早地便去父皇面前“婉拒”了此行。可是,从未收到消息说四皇弟去了父皇那儿。在大殿之上,四皇弟可是直接接受了圣旨。
如此想来,却是可疑!
章炙看到三王爷来回的步伐,似有动摇,便继续胡诌着:
“四王爷必定与那神医是一伙的!神医来我祁州下毒,四王爷再带着人去解毒。此事若是成了,那便是大功一件!”
跪着向暮兟前行了几步,匍匐于地,章炙激昂地说:
“王爷,您可不能让四王爷的计谋得逞啊!”
而后,他抬起身子,言语恳切:
“只有您去阻止了他,这啟木国,将来您才能尽收囊中!”
“住口!”
听着章炙越来越胡言乱语,暮兟一声厉呵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章炙再次趴下,不再言语。
“你既知祁州之行凶险万分,却还敢让本王去?”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觉着,只有您,才能阻止四王爷的狼子野心。您不妨去看看,若此事确实是四王爷所为,你便可以提前回到皇城,向圣上禀告此事。若是查出另有其人,那这份功劳也有您的一份,不会让那四王爷独占了去。”
“你这话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筆蒾樓
听到暮兟这般说,章炙很是激动地抬起头来。
“你别高兴地太早!”暮兟泼着冷水,“这么危险,本王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王爷,您到了祁州以后,只要一直跟在四王爷身边,必然没有任何危险。”
章炙勾起一丝得意的笑,配着脸上的伤痕,看着有些瘆人。
“再说吧。”
暮兟没有理会他,自行离开了诏狱。
经过一夜的思量,暮兟第二日还是前往了皇宫。
“父皇,祁州事态严峻,儿臣愿亲自前往,协助四弟救助祁州百姓。”
天启帝看着跪在大殿之下的老三,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无语。
“老三,那日可是你哭着喊着不愿意去,朕才让老四去的。”
“父皇,先前是儿臣不懂事。如今,儿臣已然想通,儿臣应该与四弟一样,为父皇分忧才是,望父皇成全。”
暮兟趴在地上,言辞恳切。
天启帝没有理会他“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派,而是话锋一转问到了其它问题上去。
“听说,你昨夜去了诏狱?”
“是的父皇。”
“去做什么?”
“回父皇,儿臣去了解了祁州的情况。正是听到章炙说起了祁州百姓如今面临的灾祸,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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