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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苏长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告诉他,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他只需要坐上皇位即可。
蚩怵川有一瞬间的无语,看来他这弟弟是吃准了他会回去啊。
回到西疆的第二天,他就制了解药,给所有变成蛊人的人都喂下。
这药非常奇怪,竟然真的能让那些半死不活的人治好,包括他。
苏长漾和苏茜茜回了中原,蚩怵川临走前,跟他们说了一句,以后孩子满月,要请他前去。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蚩怵川笑着转身离开了。
他拿药单的时候,不小心触到了苏茜茜手腕的脉搏,才知晓这些的。
蚩怵川在自己的调养下身体逐渐恢复了过来,也不再像那种迎风就倒的样子。
自从搬了寝殿后,他的房间很久没有来过了。
明天就是川的忌日,蚩怵川想不到送什么东西给他,便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自己原本的房间。
一切都没有变,只是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他若有所思的观察着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对他来说意义不大,是当年蚩尤随意让他住的,这个房间的回忆,都是蚩尤对他施加的精神压力。
很小的时候,他亲眼看见,母亲在这个房间,因为受不了蚩尤偶尔的发病和疯狂的凌辱,变得疯魔,最后在这个房间上吊自杀。
他当时抱着妈妈给的猫,在她悬空的脚下,看了很久。
蚩尤也会把他最喜欢的猫在这个房间杀掉,用猫的血涂满他全脸,告诉他男子不可优柔寡断,不可以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表现出来,要不然喜欢的东西就会像这只猫一样。
蚩怵川风流成性也是被他所害,他看似每个女子都的话,他可以记一辈子。
以至于现在,他迫切的想知道,那个“川”到底叫什么,他想要给他重新立一个墓碑。
可是过了这么久,尸骨都腐化完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蚩怵川在川的坟墓前坐了很久,从天黑坐到天亮。
为什么坐这么久呢?蚩怵川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些无聊。
墓碑上绑了两个东西,细细一看,竟然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令牌。
在蚩怵川心里,他以后,就是川。
最后他起身离开时,嘴角展露出了一个笑,轻声说道,“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川。”
谢谢你,让他活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会活的很好。
哪怕是一个人。
回到王殿时,蚩怵川听到他的暗卫上前禀报,
“圣主!我们在后山上抓到一个可疑之女子,原本想快速处决,可是一听到我们的圣主是您之后,她说与您相识,还拿出了您的物件,说见到此物,您就会放她一马!”
蚩怵川饶有兴趣,挑了挑眉,“哦?什么东西?”
谁人不知蚩怵川的贴身武器是银扇,何况,这还是他的暗卫,所以当即来找蚩怵川汇报。
暗卫从身后拿出那把银扇,恭恭敬敬的举到他面前。
蚩怵川看着此物,脑中模糊的才终于想起一个人,“是她?”
他接过,细细的看着那把扇子,扇子被保管的很好,在光线下,还发着银光。
他玩味的笑了一声,“此人,可查清了叫何名字?”
暗卫道,“属下打听到,她来此处,说是找救活父亲的法子。”
“她,正是前瞽市瞽王之女,竺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