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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赌桌的前几把牌，布青松和康如意故意打得很随意。
想闷就闷，不想闷就提牌看。
感觉手里的牌能上，就下注。
觉得不能上，就直接弃牌。
一开始打得这么随意，就是想要摸清其他对手的性格和套路。
观察清楚整张赌桌的走势之后，再一步一步的掌握局势。
像这种炸金花的牌只有三张，速度再快也很难偷牌换牌。
进入赌场的时候，门口的小弟也会搜身检查。
除了手机和现金，什么东西都带不进来。
就连抽烟用的打火机和火柴，全都是由赌场提供。
而唯一能偷牌换牌的机会，就是在对手，或者是发牌的荷官身上。
但是这会很难，因为每个人都把手上的牌盯的很紧。
而发牌得荷官都受过特殊培训，想换他的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他自愿。
像康如意这种一等一的千手，他都没有把握能在这种场面下偷牌换牌。
虽然千手鬼面不能在这种场合偷牌换牌，但他们可以打默契牌。
而且打这种炸金花的默契牌，他们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就算用闭路电视放大看，也绝对看不出一点破绽。
通过十把牌的观察，赌桌上的走势，在布青松和康如意的心里，大概也有个数了。
炸金花赌桌上的人流量很大，
每把牌都有人加入，每把牌也都有人走。
布青松想要观察出，每个打牌人的出牌习惯，根本就不可能。
他唯一能观察到位的，也就是发牌荷官的发牌习惯。
这种地下赌场的荷官，跟外面那些大型赌场的荷官是不一样的。
专业赌场里的荷官，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他们在发牌的过程中，不会有任何的多余动作。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不会发生变化。
包括就连站立的姿势，跟客人说话的语气，脸上的笑容，全都是接受过特殊的培训。
但是，这些地下赌场里的荷官就不太一样，他们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
在赌桌上发牌的时候，大多数都比较随意，发牌习惯也很容易暴露出来。
虽然他们很随意，但他们还是不敢乱来的。
这种地下赌场都有大佬罩着，如果他们敢乱来，后果不敢想象。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甚至消失。
所以想要买通这些发牌的荷官，是很不容易的事。
但是要摸透他们的发牌习惯，还是比较容易的。
不过也没有多大的帮助，但也会有偶尔获利的时候。
在老千的行道里，他们把这种方法，叫做机遇性获利。
布青松和康如意，偶尔也会利用发牌荷官的习惯。
但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靠两人之间的配合。
布青松一直在闷牌的时候，康如意就会提牌来看。
如果他的牌小，他也会继续跟牌。
但他手上不会有任何的多余的动作，脸上也不会有任何的表情。
他这样做，主要就是帮布青松吸引对手。
一旦有人跟牌，很多闷家就会主动提牌。
有些牌小胆子不大的人，就会直接弃牌。
然而布青松还是会，不动声色的继续闷起走。
如果有人提牌后，还会继续跟牌，就说明他的牌面很大。
这个时候，康如意就会主动拿钱买对方的牌来看。
看到对方的牌面之后，他会通过无意间眨眼睛的方式，通知布青松。
这种方式只有他们两个才懂。
旁边的人，甚至是坐在闭路电视旁的高手，谁都看不出来这是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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