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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尘松开了捆住北轻云的软鞭,后者已哭得泣不成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里低喃:“顾郎……顾郎。”
是的,顾郎,顾终离,大月国曾经的国师。
她与顾郎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可父皇觉得顾郎出身低微做不了驸马,想让护国公嫡子孙衍做驸马。
可说到底,不过是忌惮孙家,想拿她的婚姻当做筹码拴住孙家。
一旦孙衍成了驸马,他就再也不能入朝为官。
她也曾试着和顾郎私奔,就差一点点,就可以逃到西玉国边界,却被几位皇兄亲自抓了回来。
一个两个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无非就是说顾郎配不上她。
还大言不惭地说父皇和皇兄们是为她好。
四皇兄和五皇兄将顾郎踩在烂泥地里,用言语侮辱他。
顾郎奋起反抗,想要带她离开,却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被六皇兄从背后捅了一刀,热血全部溅在了她脸上。
她那时像疯了一样冲向顾郎,可大皇兄、二皇兄和三皇兄死命拉住了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顾郎死在自己面前。
他们……他们竟还将顾郎沉塘在此,连尸骨都不让她见一面!!
她恨,没日没夜的恨他们,可冷宫中的母妃还等着她,她不能轻举妄动。
母妃不过是为她和顾郎求情,就被老皇帝割了舌头囚禁在冷宫,真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她恨他们满口的仁义道德,他们都该去死,统统都该死!
“该死,他们都该死!!!除了七哥,他们都得死!”
北轻云忽然收了眼泪,但脸上泪痕犹在,起身之际,眼圈红得惊人,里面蕴藏着滔天的恨意。
但是,自小身在帝王家,也告诉她一个道理——
“凤依依,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是我大皇兄的太子妃,你帮我做什么,又如何帮我?”北轻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镜尘忽然伸出纤白的右手,轻轻掐住北轻云的脖子,
“我知道你恨他们。这北家的江山,只要不是你父兄来坐,谁都可以,是与不是?”
北轻云感受到脖子有些凉意,但此时顾不上这些:
“你让我坐那个位子?我做不了女帝。我非常清楚,自己能力有限。”
“谁说让你坐了?”镜尘忽然收紧手指,“是我坐,我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八公主可听清楚了?”
“你?你只是一介太子妃……”
北轻云话没说完,就感觉脖子被猛地掐紧,冰冷的声音近在耳侧,
“我呢,同情你的遭遇,但不会因此对你太过怜惜。身在帝王家,享受了寻常百姓不能享受的待遇,自然也会有所牺牲。”
“除非,你不做这个公主。”
“至于我刚才说的话,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哦,对了,为了表示我更深的诚意,再送八公主一件礼物,那就……”
“六皇子的人头吧?怎么样?”
北轻云眼神大骇:“你疯了?!先不说六皇兄武艺高强,根本近不了身,他和三皇兄关系甚笃,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管这些做什么?相信我就对了。”
镜尘松开北轻云的脖子,看着那一片红痕,“拿东西挡一下你的脖子,别叫人看出端倪。”
“等我五日,我把六皇子的人头送你,祭你顾郎。”
北轻云伸手摸向脖子,小声“嘶”了一声,再抬头时,只看见镜尘潇洒离去的背影。
当女帝……
真是疯狂又可怕的想法。
不过,“我可以信你吗?凤依依……”
北轻云望着镜尘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恰好一束金光照耀而来,璀璨夺目,像是在回应她的问题。
那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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